見她沉默,八爺接著說,“就算你不肯意,但這是八旗的軌製,不得迴避,不然會扳連家人的。”
八爺向他點點頭,俄然問道,“櫻兒,你有甚麼不快意的事了?......你是不是想迴避選秀?”
“本來也不曉得,隻是每次與你們見麵,四周好似有人清場般的溫馨,府裡比來也不再多問我的出入行跡,乃至有點奉迎我。前幾天旗主派人來傳話,冇出處的抬了我的旗藉,我正自迷惑。現下這腰牌倒是讓我必定了你們的身份。你們這牌子上麵所用的蟒紋,應當是貝勒纔有資格用的,京中有貝勒爵位的爺們應當也很多,但是同時排行又在八的、又是如許年紀的人卻並未幾。當然,能夠持有這類腰牌的人或許是在辦事或有其他啟事,但剛纔那人自稱是覆命,那麼說來,八爺就是這牌子的仆人,這統統不是恰好印證了你們真正的身份了?”
八爺本來拿著腰牌想要收好的,但看櫻兒盯著牌子看,又昂首看著他們兩人,側著頭如有所思,也起了切磋的神態,彷彿是一付“就想看看你這小丫頭如何說”的架式。
櫻兒站起來鎮靜地衝到銀杏樹下,伸開臂膀,內心默唸“籌辦回家,籌辦回家”......
十四忍著笑著攔住她說,“哼,有那麼便宜嗎,讓爺們好好想想如何罰你?”
再想著八爺、十四的排行,將前後各種事情串連起來一想......
“櫻兒,這是如何說的,你莫非如此恨我,定要在我為你尋到的樹下他殺,好讓我平生不得安寧麼?難怪那天九哥說你神采不對,這幾天我都叫一個哈哈珠子(滿語“主子”的意義)遠遠跟著,他下午開端見你在樹下盤桓,嚇得從速設法回我們。幸虧還冇出事。多謝八哥,早了一步。”
櫻兒叫道,“我不要我不要!冇想到這裡要發展多少個社會階段,竟然還要墮為仆從,真是冇人道啊冇人道......”
“現在好讓我去死了吧?”
這時,隻聞聲車外一陣短促的馬蹄聲,伴跟著一陣短促的腳步聲。不一會兒,十四已經竄入車廂,焦心的神態溢於言表。
這時耳邊傳來一個暖和的聲音,“好受點了嗎?要不要換隻手再來一下?”
就著馬車裡點的一支蠟燭,櫻兒見他手上的血已經泅泅而出,慌亂中從速拿脫手帕,七手八腳地將他的傷口包紮起來,口中抱怨,“你為甚麼那麼傻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