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兒笑道,“恰是呢,櫻兒常日裡比較繁忙,也不太有工夫來看管這些花花草草的,因而就挑些輕易贍養的來種,處所也不宜很大,實際上也就是偷個懶。”

櫻兒想了想,這不會惹上甚麼筆墨獄吧?筆墨獄這類東西可搞不清楚,都是按照帝王的愛好來的,誰曉得哪天他們的口味就變了。不過胤禛既然喜好,點名要這首詞,我若再謙善下去,他必定還是要寫的,說不定要我念他來寫。總不見得叫將來的雍正來寫這麼個“關公戰秦瓊”的東西吧?

胤禛嘖嘖讚道,“櫻兒,佛經能抄成這個模樣,倒是第一次見到。”

厥後傳聞連老康都笑著誇獎德妃,連禮佛也是彆出機杼,不過更顯“心誠意篤”。

文秀也趕緊笑道,“各位今兒是如何了?說話這麼不著邊沿的?是不是櫻兒惹到了姐姐們?”

胤禛點點頭,看了李側福晉一眼,起家對她說,“走,到前麵瞧瞧去。”

又過了幾天,胤禛說櫻兒給他題的扇子,被十三強要了去,因為十三硬說櫻兒當初這首詞是念給他的。

厥後櫻兒的生辰冷餐會垂垂的傳出了名聲。當然也冇人去請她籌辦,但卻讓四人幫和十三曉得了她的生辰。因而他們就補送了很多禮品,這些禮品因為都是普通的禮尚來往,看上去都是通衢貨。

憶往昔崢嶸光陰稠。

櫻兒笑道,“侍弄這些花草,本來就是為怡性,隻是享用這個過程.....”

指導江山,激揚筆墨,糞土當年萬戶侯。

鷹擊長空,魚翔淺底,萬類霜天競自在。

說著,他坐下來彈奏起了《酒狂》,一曲結束,櫻兒笑道,“現在連醉意也有了呢。”

櫻兒內心卻在想,我這裡受累寫的東西,你倒去做好人、去顯擺,不曉得是真的假的......

說著取來鵝羊毫,坐到桌邊......

獨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頭。

這一聲非常高聳,粉碎了固有的安好、寧靜、怡然的氛圍,櫻兒看到胤禛臉上閃過一絲不悅的神情,彷彿掃了興趣。轉頭一看,文秀也陪在一旁。

恰同窗少年,風華正茂;墨客意氣,揮斥方遒。

櫻兒聞言有些遲疑,前次胤禛的神采讓她有些莫名的擔憂,“王爺真的喜好聽這首曲子嗎?”

說著,將扇麵恭敬地捧在手裡,好讓李側福晉看清楚。

櫻兒拿著他的禮品發了會兒呆,唉,這麼說來他這陣子真的不太安閒,或許有很多耳目監督著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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