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國秋家?”梁石山嘴角一彎,倒是想到了些甚麼。這季國本是晉國屬國,這所謂的秋老虎秋銘便是出身於晉國兵家大派,劍山派。但百年前的平穀之戰中季國倒是俄然背叛降唐,反打了晉國一個搓手不及,喪失精銳兵卒二十萬。要曉得,晉國以兵家立國,所謂的精銳兵卒,起碼都是有了搬血境的修為,損兵二十萬,國本都要不穩了。這一段舊事也是寒月和梁石山提及過,當年主持背叛的最核心的人物就恰是這位秋老虎秋銘。如果寒月所說失實的話,這秋玉也稱得起王謝弟子了,卻不料竟是投入這名不見經傳的青苗宗。
跟著一條條的號令收回,堆積在高台下的地境修士都各自領著步隊帶出,向著南水鎮的方向進步。上萬人的步隊帶出,蔚為壯觀,遠瞭望上去卻真好似一條土龍普通。
梁石山排闥出去,卻瞥見大道上來交常常的鄉勇兵丁身上衣衫甲冑都是大抵類似,但花色倒是多種多樣,紅白綠各式具有。梁石山細心一想,倒是記起了這青苗總也是分了九鎮十三寨的,每個處所都有一個或幾個地頭蛇。此次想必就是那些地頭蛇被青苗宗中傳自他的功法以及他那大唐皇族的身份所吸引,以是纔派出了這般多人馬亂鬨哄構成了聯軍,想要拚個繁華。
又想到山苗蠻族的禾枷霖以及不知身份但想來也有一番出處的灼灼,梁石山不由想到:“這青苗宗不簡樸啊!”
遵循他本人的要求,梁石山並冇有住在那座白石為牆的院子中,而是挑了一間寨子內裡最繁華的屋子住下。現在他還未推開門,便已聽得一片人嘶馬鳴之聲,這小小的一個寨子內裡竟然是不知有多少人馬星夜趕來。
“上河六鎮聽令,我命爾等為前鋒,先馬解纜,突襲掃蕩南水鎮西南三寨,聽吾號令攻城,不得冒進!”
未幾時,便見一女子著火紅甲冑站在高處,手拿兩柄短槍,厲聲呼喝,批示調劑。梁石山原覺得是灼灼,誰知細眼一看,倒是秋玉。此時的她意氣風發,那邊另有前日裡梁石山麵前表示出來的荏弱。
固然想到這青苗宗對他有所坦白,但卻不是他該計算的,寒月是多麼的出身多麼的滑頭,如果這青苗宗真有甚麼出處,恐怕真是瞞不過這位大蜜斯的。既然寒月都冇有計算,那他梁石山也當然不會多管閒事,歸正擺佈不過一個農家宗門,連傳承功法和一個天境修士都冇有,如何能夠對那位大蜜斯有甚麼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