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氏冇聽出他嘴上在占本身便宜,怕細雨點著涼,手腳敏捷把一條繡著牧童吹笛的青綠小肚兜給孫女兒繫上,攤開小被子把她蓋好,輕聲輕語地拍哄著她睡覺。
細雨點嘴巴很刁,遺玉餵了她幾日,盧氏嫌她月子裡每日餵奶不便利,想著這孩子肯吃奶水,便抱給奶孃去喂,哪想小傢夥還是不肯吃。
他見盧氏手上忙活,便晃著步子湊疇昔看,他這麼鄰近地去看一個小娃兒,還是頭一回。
韓厲得答應進到屋裡,“我有話同你說。”
韓厲挑了眉,又伸手把她拳頭撥拉出來,看著她重新塞歸去,再撥拉出來,這一老一小都很剛強,誰也不肯讓誰,一個硬要吃手指,一個硬是要騷擾到底,如此交來回回幾次,倒是忘了盧氏還在邊上。
大抵是被盧氏擾的睡不成,所幸就展開眼來,黑溜溜的眼睛珠子還看不清楚人,但亮晶晶的非常都雅,小拳頭揮了兩下,塞進嘴裡吧唧吧唧啃著,眨巴著眼對著床邊的大人。
細雨點睡覺是極誠懇的,不一會兒便溫馨下來,盧氏讓平卉在一邊守著,領了韓厲到隔壁客堂說話。
對於皇上的企圖,遺玉隱有所覺,怕是李泰出了岔子,要再挑個靶子出來給人紮,這便恰好選中了她的女兒,要不然,為何要在這時要招她們回京。
“要說甚麼?”
盧氏同韓厲對視一眼,前者起家,“曉得了,這就疇昔。”
這便謹慎待著,一聽到風吹草動,便使自家婦人往鄧縣令府上去探聽,就怕偶然裡獲咎了遺玉會倒大黴。
“老夫人,舅老爺在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