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人有言曰:閱儘百花相,唯有一夕絕。這話說的雖是有些誇大,但凡是見太長孫家視若珍寶的三蜜斯長孫夕,鮮有人會對這歌頌置喙,長安城的美女繁多,可當稱是絕色的,相較之下怕是隻得這麼一名。
“王爺――”
書桌後,李泰大抵掠過這份名單,接過阿生遞來的羊毫,將此中一些人名勾去,合上名單,撂在書桌那頭,杜楚客又撿起看了,確認被抹去的不是甚麼要緊人物後,神采一整,又道:
阿生實冇想到,李泰這一返來,杜楚客的膽量是又大了,竟劈麵就將未過門的妃子,作成生養之用抬上明麵來講,這話他是再不敢接,就怕被李泰遷怒,隻閉了嘴,乾脆當起啞巴。
馬車路過一片紅果林子,在一棟白牆紅瓦的大宅門前停下,李泰掀簾下車,望一眼精修的門頭上“璞真園”三個清秀的刻字,這是離京前她親書後,他找人刻了送來的,便是這彆院的名字。
“杜大人,殿下剛帶了各地文卷返來,恰是忙於修編《坤元錄》的緊急關頭,怎幸虧此時――”
“蜜斯,夫人差奴婢來傳話,道是魏王殿下已回京了,昨天下午還進宮麵聖呢,這動靜是高陽公主親口所說,不會有假。”侍女又將話答了一遍,偷偷昂首,縱是她每天見得自家夫人那般美人兒,但見這麵前的少女美色,還是會不由失了神。
阿生跟了李泰這麼多年,自當曉得這類態度是最觸李泰忌諱的,當杜楚客說完,便從速插嘴引走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