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臉上的皮膚被淚水蜇地生疼,房喬才用衣袖在臉上胡亂抹了一把,抬起通紅的雙眼,深深望著盧氏,道:“我房喬對不起你們母子,我必然會賠償你們,但是容我把事情說清楚,當年我是奉了陛下的命,才假投安王,嶽父――”
阿虎躊躇了一下,在盧氏的臉上又看了一眼,才扭頭朝著剛纔因為尖叫一樣被他點了穴道的小滿走去,將人拎了,直接從客堂前門進到院中呆著。
“血濃於水?”盧氏的聲音有些顫抖,“你如果曉得血濃於水,當年怎會那般對待我們母子,你道隻是說一句我錯了,再說一句對不起,便能夠當作統統的事情都冇有產生嗎?”
“嵐娘,你能聽我說幾句嗎,我不是解釋,隻想讓你曉得究竟,莫非你就不奇特,不獵奇嗎?”
冇容她多想,屋外一陣騷動。寢室門簾便被人從內裡拉開,遺玉和盧氏一起昂首看向站在門邊的房喬,在他身後,盧智正一動不動地站著,眼中帶些點點氣憤的火花,阿虎的右手正從他肩胛處挪開。
在盧氏出聲以後,遺玉就冇再說話,隻是靠在她身上,摟著她的腰,無形地給她支撐的力量,不管盧氏心中是否另有愛,是否仍然恨的刻骨,既然她挑明,那還是說清楚比較好,是愛是恨,事過十三年。總要讓她有個了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