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彭因坦反應也是快極了。他落地之前的刹時,將索鎖一下子攬了過來,兩人一起跌下去,他上半身硬生生先著地。他頓時疼的麵前金星亂冒,不過他仍然緊抱著索鎖。
索鎖頓時像是被點化了似的,想起來方纔也是焦急,應當去叫人幫手啊!她立即就要回聲,嘴巴卻被人捂了一下。
索鎖拍打動手上沾著的灰塵,說:“出去吧。”
聽著康一山的聲音反而越來越遠了,她想大抵誰也想不到,他們倆轉著轉著,竟然會轉到這亂七八糟毫無撫玩性的處所吧。竟然還狠狠地摔了一跤。她低頭看著石階――真是不該多此一舉啊。
索鎖轉頭一看,彭因坦正哈腰把差點絆倒她的碎木撿起來,手剛拿起碎木,那碎木又啪的一下掉在地上。
彭因坦見索鎖出去以後也不說話,就是細心檢察著門後和一旁牆角,眉頭皺皺的,不時按著要掉下來的安然帽……安然帽是大了點兒,她的那顆大腦袋――彭因坦看著索鎖的頭,感覺以她的小身材,這顆腦袋瓜但是不小……他正瞎揣摩,索鎖轉頭對他說:“把這裡的排水口清理好了就行了。排水暢達,這裡又通風好,還是用木門就冇題目了。”
索鎖跟著走出來一看,地下室裡果然像彭因坦說的那樣很廣大。但是因為時候久了不消,裡頭的馬牙石裂縫裡都長出了草,並且大要上也有青苔。她彎身看了看。這個季候,草都枯黃了,青苔的色彩也呈黃褐色,看模樣是長年積累的。
彭因坦要把索鎖拉起來,索鎖卻避開了他的手。
彭因坦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她的臉漲紅了。因為蹲著,她實在也四肢不得伸展,但是她窄窄的肩和背緊貼著他的手臂和半邊身子,的確是想要用力將他撐起來的……他用心往她身上歪了歪,大半身子的重量都落在她肩上,她幾乎就趴地上了。
不過她還是對峙著,說:“你謹慎……餵我說你……”
她短髮金飾,老是毛茸茸的一顆腦袋,不時看著像蒲公英……圓頭圓腦的。這會兒她頭髮另有點兒濕乎乎的呢。
她小聲說:“那你冇事兒就好。”
“那我再找找看。明天讓人把這裡先清理下。”他說著,看了看索鎖,“你如何曉得這裡能夠另有排水口的?”
索鎖冇摔著哪兒,反應過來是彭因坦給她做了肉墊,她倉猝一抬下巴,帽簷就扣到了鼻尖上。她把安然帽給翻開,吃力地坐起來,就看到彭因坦躺在地上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