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越汴京一日記 全[第1頁/共15頁]

“爹孃現在客堂待客!”桑梓兒的臉上閃現出一個促狹的淺笑,抬高聲音說道:“有人來給哥哥提親!”

桑梓兒極少出門,便不想乘馬車,當下與石越並肩闊步而行,總算桑家不是官宦世家,桑梓兒出世之時,京中的纏足時髦之行還未傳及四川,是以並未讓女兒纏足,現在大步而行雖不風俗,但石越放慢了腳步倒也勉強跟得上。

一曲歌罷,餘韻渺渺,世人鬨然讚得一聲“妙”字!早已經有人大聲動問道:“這是誰個的好詞?”

石越解釋道:“當時有人建議定都洛陽,那邊有險可守,軍事上大為無益,若再能定都長安,天然更可成為憑恃,但是太祖天子終究力排眾議定都汴京,也實實有他不得已的苦處!大宋建國之前,曆經近百年的戰亂,洛陽長安俱已經殘破不全,補葺宮殿必要極大的用度,並且當時為定四方,養兵也是大量之需,也需求大量的賦稅自南邊運來彌補,如果定都洛陽長安,運河未通,陸路運輸,那麼破鈔之巨,實在驚人,以當時國力,千萬不能及此!是以不得不定都汴京!但太祖天子當時也說了,子孫如不足力,是當遷都的!”

藤床紙帳朝眠起,說不儘無佳思。沉捲菸斷玉爐寒,伴我情懷如水。笛裡三弄,梅心驚破,多少春qing意。

這些日子忙繁忙碌,石越已經好久冇有見到桑梓兒,目睹她彷彿肥胖了些,但更見清秀婀娜,想起三年初見她時,固然已至及笄之年,但仍然稚氣未脫,介於少女與孩童之間,轉眼三年逝去,昔日初見好像還在麵前,現在卻長成亭亭玉立的少女了,心中感慨著,不期然的便想起了李丁文的發起,當下不敢胡思亂想下去,淺笑道:“梓兒!”

桑梓兒輕籲一口氣,說道:“這兩塊墨都是蔡襄秘藏,不曉得現在如何會流落於世,傳聞這裡另有一個風趣的故事呢!昭陵晚歲時,大內賜宴,眾大臣侍從安閒談笑,官家親禦飛白書以分賜,還以香藥名墨遍賚群臣,一個大臣獲得的是李超墨,而蔡襄伯父得的是李廷珪墨,你曉得蔡襄是最風趣混鬨不過的,瞧出阿誰大臣彷彿很有不敷之色,當下悄悄尋到他問:‘能易之乎?’阿誰大臣倒是曉得李廷珪墨貴重的,卻不知超是誰,當下便同意相易,然後大為欣然,到了宴罷之時,大夥騎從出內門出去,將要分道之時,蔡襄這個促狹傢夥,在頓時長揖伸謝道:‘中間曉得廷珪是李超的兒子麼?’”說到此處,不由咯咯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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