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是好人。”喻爭渡和順地說道,“我方纔還扶過你的,你忘了嗎?”
陳思捷一想到本身方纔一向坐在高蘊中間,整張臉都綠了,抖著聲音道:“大姐,你也太猛了,竟然敢讓劉寧安把一個鬼養在肚子裡。”
一個肚子滾圓的妊婦顛仆的動靜還是挺大的,看著也慘,但陳家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冇人敢上前去扶。
喻爭渡立即暴露嫌棄的神采來,說道:“你肯定要如許生出來嗎?”
高蘊本就搖搖欲墜,一聽這話,直接麵前一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劉寧安要找肚仙容器,天然是高蘊如許笨拙又貪財的人最為合適,但恰好也是如許的人,更輕易作出鋌而走險的蠢事。
喻爭渡聞言瞭然,畢竟羅豐在陽間工商局備過案,鬼王還是要恰當遵循一下人間法律。
喻爭渡卻很吃驚,畢竟像三神那種享用香火供奉的神仙商闕都悄悄鬆鬆一拳三個,這肚仙固然邪門,但也不至於比三神還難對於吧?
肚仙的聲音一下子冇那麼淒厲了:“那好吧。”
高蘊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漸漸地走進商闕:“懷、有身會如何樣?”
就見商闕雙手抱胸,刻毒無情地說道:“有,一屍兩命。”
喻爭渡也很無法,看向商闕:“真的冇體例了嗎?”
這也很好瞭解,關肚仙這麼邪門的神通,要利用一個女孩子把一個陰魂養在肚子裡,天然是不成能完整和她說實話的。
這高蘊不愧是敢在關肚仙的時候有身的狠人,冇臉冇皮起來一點心機承擔都冇有,世人一看,實在是頭疼得不可。
隻不過, 她這肚子裡的東西叫“仙”, 但實際倒是個鬼。
她的聲音帶著無儘的怨毒,聽得世人身上猛地一寒,陳思捷哭唧唧:“嗚嗚,我最怕兒童鬼了……”
陳家幾人:“……”
那小手掌的指節曲了曲,彷彿有些糾結:“我記得――”
陳家三人的神經已然靠近崩潰,陳思妤猛把弟弟往前推:“啊啊啊――你快把她抬出去――”
喻爭渡轉頭看他,另一隻手向他比了個“噓”的手勢,用嘴型道:“讓我嚐嚐――”
世人一聽小女孩描述的場景,頓時感到頭皮發麻,唯有商闕彷彿一點不料外,隻淡淡和喻爭渡解釋道:“這是采生摘割術的一種,過程越殘暴,製作出來的鬼仙就越強大。”
就聽高蘊的肚子裡傳出奶聲奶氣的答覆:“是呀,我是一個敬愛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