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類過河拆橋的手腕,也是得了李雲心的真傳。”
他隻說:“那麼依你看,他們接下來該如何做?”
聽她說的這些話,彷彿是一心為天下百姓計,並忘我心。但李雲心與木南居的打仗,劉公讚也都清楚。他天然不會產生這類錯覺,也不會去問“那麼你們想要的又是甚麼”――他又不是琴風子那種“傻子”。
“很簡樸。我們同琴風子去蓬萊,再由蓬萊入龍島。”淨水道人當真地說,“李雲心很有本領,眼下在困局裡,也隻是需求一個轉機罷了。我們去做他的轉機,他便能夠脫困。他脫困,就先會對於真龍。你該清楚,我對他冇甚麼歹意。疇前各種曲解不過是因為貳心機太深,不肯等閒信賴彆人。”
琴風子神采發白,想了好久。淨水道人的話聽起來很公道。可實際上,倒是叫他“引狼入室”。
“以是,我需求現在這個機會。真龍被李雲心管束,無生仙門的萬大哥祖在忙本身的事。我才氣夠趁如許的機遇到洋上處理我的題目。如果是在平時,是斷無如許的能夠的。隻是如此一來……”
茫然無措的琴風子,彷彿已經完整任憑兩人擺佈了。淨水道人便輕聲說:“萬大哥祖固然做事彆有用心,但我看你這位朋友,卻算是個純良的人。如許的人,叫他對同門、師長揮起刀劍,是很難的。”
“你的這些話……彷彿太篤定了些。”劉公讚皺眉,“如果琴風子背後的人不允呢?”
淨水道人展顏一笑:“不會不允。”
她看著琴風子,不說話了。
對於心哥兒而言。
“但到了阿誰時候,他該會體味我的誠意。我們合力摒擋了真龍,我便能夠身退。餘下的事情,我毫不乾與。”
“哦?”劉公讚笑起來,“李淳風,不是你的得力幫手麼?心哥兒提到這件事的時候,常常忿忿不平。”
劉公讚搖點頭:“隻是都調派出去罷了。冇有害一小我的性命。”
她說了這句話,便與劉公讚都不再多言。琴風子曉得這兩位高人該說的,都已言儘了,隻得告彆、拜彆。
這句話叫琴風子瞪圓了眼睛,失聲道:“甚麼?!”
“由此,我們能夠力挽狂瀾,不叫事情往最壞的方向生長。”
琴風子呆若木雞,牙齒格格作響。過了好半天賦道:“如何……會?!”
好久以後,他說:“但另有真龍……”
他不再提這件事。不動聲色地說:“接下來,貴會如何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