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碧藍如洗,裝點幾絲白雲。夏末的陽光正熱烈地灑下來,照得他這新得的身材暖洋洋。
昆吾子吃力地收回降落而恍惚的笑:“並不是?名字雖分歧,莫非這四十六年來人也分歧麼?!”
“這個事理我懂。”他想了想,當真地說,“但我也是個孤魂野鬼。”
福量子開端杜口不言,任憑那昆吾子再三逼問。約莫了兩刻鐘的時候李雲心走疇昔攔在兩人之間:“不要在這裡談了。今後你把他帶回雲山,能夠漸漸問。”
昆吾子便低歎一聲:“隻是我看你做事、聽你說話……唉。你現在固然已是妖魔,但也在修天心正法。我同你講一個事理――妖魔得了香火願力,進境神速。但……你若不修心,哪怕有再大的機遇也隻能止步於玄境頂峰、太上之下。你是……一個天縱的奇才。是有望晉階太上之境的。”
“若上天還眷顧我,或許能夠重修。若感覺仍不敷抵罪,便作為一個世俗人死去。”
昆吾子聽李雲心說了這些,沉默好久。過了好一會兒纔開口道:“你為甚麼如許做?”
他幾步走到福量子那具玄境的刁悍肉身前,將本身的摺扇取出來。然後翻開了扇子略略一抖――
李雲心看了他一會兒,溫和而樸拙地笑起來。
昆吾子迷惑地看著李雲心。彷彿想要弄清楚,這個以凶險狡猾著稱的妖魔所說的這些話是否是當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