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徹下車走過來,肩頭和頭髮已經被打濕。
“想抱抱……”
護士恰是方纔給阮歆嬌注射的那位,記得她的床位,笑著承諾,滿眼戀慕地問:“你是她男朋友吧?你們豪情真好。”
身材被帶得往前挪了一小步,捂臉偷笑的阮歆嬌立即伸開雙手,用力抱住他的腰身,臉貼在他胸膛上,傻笑個不斷。
“不消。”關徹看著她時神采總會不自發變得溫和,“你們漸漸吃,回家多歇息。”
關徹冇否定,低聲說費事了。
明天的事也梗在阮爸內心,因為本身讓四週一遭人忙活到半夜,還害得女兒淋雨發高燒,貳內心非常慚愧,歎著氣又坐下。
“打了,一個男的接的,跟我說會轉告你。”說著瞟了一麵前麵開車的關徹,皺了皺眉。
冇多久護士出去,給她量體溫。
阮爸的環境還好,摔那一跤冇傷到,隻是血壓有些高,另有點低燒。阮歆嬌一向陪著,坐在床邊拉著老爸的手,親手喂他吃藥。
小護士笑得不可:“對。”
出門就撞見從走廊那頭走過來的關徹,外套搭在一隻手臂上,另一手裡提著幾袋東西,一身貴氣穿越在擁堵的病院走廊,與周遭喧鬨的環境格格不入。
等阮爸這裡統統都安設好,關徹才把趴在床邊昏昏欲睡的阮歆嬌拎起來,她驚了一下,看清是他才放下心,耷拉著眼皮,腦袋沉得直往他懷裡栽:“學長,幸虧有你……”
心頭非常的感受愈發激烈,關徹的目光凝在她不斷顫栗的睫毛上,握著外套的手指動了動,半晌後,抬手,將她攬進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