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藍應當是在忙著應酬吧?或者冇有聽到手機鈴聲?
說罷用手背擦了下眼淚。
門外人的穿戴打扮,身材體型和訊息裡流竄在海濱新區的連環殺人犯一模一樣!
她順著玄關門漸漸滑著坐了下來,雙手再次環繞著雙膝,長長撥出一口氣。
金靈帶著哭腔,將麵前混亂的頭髮捋到耳後,顫抖動手再次撥通於藍的手機號。
一旁的小趙說道:“財叔,我跟你一塊去吧。”
財叔暖和地笑著說道:“不消了,我……”
“嘟……嘟……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金靈身材一抖,瞪大了驚駭的雙眼,渾身汗毛炸起,嗓子已經喊不出任何聲音,認識已經逃到了九霄雲外,可整小我彷彿被石化在了原地,連動都冇法挪動一下。
“嚓!”
“不消了,你守著門崗盯著監控就行,”財叔對一旁的小趙說道:“那殺人犯敢來我們小區,那不是自投坎阱嗎?你從監控裡看到他就立馬報警……”
財叔聽到金靈抽泣的聲音,感受事情有些不太對,問道:“拍門的人長甚麼模樣,穿戴甚麼衣服啊?”
我們小區銅牆鐵壁,到處都是攝像頭,阿誰連環殺人犯這麼想不開啊來我們小區……小金啊,他是不是敲錯門了,你隔著門問清楚不就行了。”
“砰砰砰!!!”
兜帽男撲過來,一手捂住金靈的嘴巴,一刀割在金靈的喉嚨上……
她一下子就聽出來了門衛財叔的聲音,半個月前她結婚的時候跟財叔打過交道,財叔五十歲擺佈,中上等身高,身材清臒,剃了個禿頂,不過細心看還是能看到白頭髮的毛刺兒,脾氣古道熱腸,平時很好說話,小區住戶們有個甚麼事他都喜好幫手,算是乾一行愛一行的典範了。
足足有非常鐘的時候,她眼角的淚痕都乾枯了,耳邊隻要纖細的電視機播放的聲音,透過落地窗,看到陽台上的那盆紫色秋水仙隻剩下一個玄色的剪影,統統彷彿風平浪靜了……
隻要鬼纔有那一雙黑洞洞的眼神……
金靈聽到門衛財叔要上門,壓在內心的石頭頓時落了地,她又給於藍打疇昔了電話,對方又一次掛掉了。
她一把拉住了財叔的手臂,鎮靜地扒出頭,朝門外走廊擺佈看了看,長舒一口氣,跟對方描述道:“財叔,剛纔有個男的,戴著黑兜帽黑口罩,跟電視裡的連環殺人犯一模一樣,哐哐哐地敲我家門,嚇死我了!
金靈還冇來得及呼喊,財叔就被身後俄然現身的兜帽男當著她的麵一刀割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