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應當感覺幸運,不是每個凡人都能夠用命來換我老婆的命,即便作為我宣泄肝火的工具,但我……畢竟是帝釋天。”
陳思偉沉默了一會,“想曉得傷害我朋友的人會支出甚麼代價嗎?”
十五分鐘後,趙隆騰驅車帶著他來到病院承平間,到門口時趙隆騰道:“阿偉,我勸你還是彆看了。”
很快他們來到病院的病房,隻見房內一個包得木乃伊一樣的人,是瘦子,他帶著呼吸機,雙目緊閉,看起來隨時要斷氣的模樣,他看到他竟然雙手雙腿都冇了,麵孔也燒得不成模樣,眼也瞎了,嘴唇鼻子都冇了,隻餘兩個鼻孔。
“怪就怪在這了,已經查了三天甚麼爆炸殘留物也冇發明,不是瓦斯也冇發明爆炸物的陳跡,有四周的市民說看到一團火從天而降把這炸了,另有說是看到球形閃電的,歸正說甚麼的都有,我們還在調查。”
陳思偉蹌踉一步,“你彆騙我……彆騙我……”
孫國華沉默了一會,“要的,這是專業寫手的職業操守。”他拍拍陳思偉的肩,“替我問候賀禮他們。”
“他在哪?”
“洗耳恭聽。”
趙隆騰道:“你一說我想起來了,當時甚麼都燒光了,但差人在現場發明一截古怪的黃木竟然無缺無損,上麵另有奇特的字,不知同案子有冇有乾係。”
陳思偉神采烏青,從牙縫中迸出幾個字,“我會殺了你。”
這時他偶然中一瞟手機上的日期,“哎喲,壞了!”
“帝釋天!”他扭頭應道。
他一驚,“瘦子?”
“為了莊嚴,我不能讓說我帝釋天的老婆被人殺了而我甚麼也不做,衝犯我的人總要支出代價。本來我是籌算殺了全城的人,但出於對你的敬意――作為第一名打敗五王聯手的凡人,我部下留了情,不消感激我,我一貫這麼仁慈。”
他抬開端,“不,必然有題目,必然有!”
“他還在傷害期,大夫說最後提早籌辦好後事。”趙隆騰道,“他隨時能夠斷氣。”
“我用手機拍下來了。”他拿脫手機給照片他看。
“那邊麵的人呢?冇人受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