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難堪笑笑,心驚膽戰看著女俠,恐怕這位煞神再拔刀。
“有點兒意義,五百斤鹽巴換回金銀財寶二十馱馬,九黎黑部有鹽礦,味道苦澀了些但並不特彆缺鹽,嗬嗬,挺值錢呢。”
“你個遭瘟掌櫃!冊子上個月被藍先生搬走撒!你每天睡大覺甚麼時候管過事兒!咱倆到底誰是掌櫃撒!來你部下乾活錢賺不到人也冇得自在!龜兒子!”
“老子就是瘦子!胖爺我被你們這些混蛋餓的前胸貼後背瘦成啥樣了!都說了我隻是個破掌櫃啥也不曉得,每天問不煩嗎?”
孤山集乃中原與九黎貿易重鎮權勢眼線多如牛毛,這個甚麼瘦子也不是啥好東西,八成想著狗咬狗一嘴毛他占便宜,殊不知此中一名是蛟,但是冊子在阿誰甚麼沈家商會必定冇錯,所謂藍先生應當不會對這些記錄感興趣,但願彆把冊子給燒了。
破席子上的男人被吵醒有些不耐煩,又或者經常遭人逼問練就破罐子破摔本領,迷含混糊叫罵。
白雨珺擔憂茂和商會被人整治質料被收走。
瘦子在哪?莫非有特彆天賦能夠躲過感到?
緩緩扭頭,笑容比哭還丟臉,目光看向舂米長工。
瘦子殷勤帶路一邊走一邊掃掉蜘蛛網點頭哈腰像極了真正掌櫃,院裡舂米長工撇撇嘴諷刺瘦子不要臉,這對上下級真是活寶。
撕掉冊頁合上冊子放回原處抹去陳跡。
哢嚓~刀光閃過,空中石磚被劃開一條口兒!
“嗯哼,叨教誰是茂和商會在孤山集主事者,我想探聽些事情。”
“主事者,潘雄……”
“那些傢夥對冊子冇興趣,純粹是為了整治店主,拿光錢物每天堵在門口,女俠放心,統統冊子都在一本很多。”
“……”
瘦子冇想到明天來扣問的竟然是個都雅女人,一想到本身好久冇去孤山集柳巷尋歡頓時精力大振,趕快吐幾口吐沫打剃頭型,用油膩泛光好久未洗的袖子擦擦臉,豪情井邊洗淨的衣物都是阿誰長工的。
“好好說話,要曉得講事理。”
白雨珺嘴角抽搐,忍住一刀劈死這個油嘴滑舌之徒。
白雨珺有些無語,被人堵門到了本身舂米自給自足境地,起碼被看管一年了吧?假定後院有水池估計還會栽種稻米春耕秋收。
後院雜草比人還要高,或許是盆景之類的花樹現在樹冠掩蔽天井乃至成果,院子裡獨一中間一條石板路冇被淹冇,有個年青男人正吃力舂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