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川河道編織成蒼茫畫卷, 儘數收於眼底,這一看才知甚麼叫震驚。雲七七悄悄捏緊了手中的衣衿,望有朝一日, 她也能這般遨遊六合。

雲七七昂首望天,天涯日月遙遙相望,拂曉將近了。他們整整飛了一個早晨。

廉靖俄然平空一抹,手心便多了一顆發著淡青色光芒的珠子,他按住雲七七的下顎,托手便把這顆珠子喂向她唇邊,青珠一沾嘴,便呲溜一下消逝。

風太大,你說甚麼?

這個認識讓雲七七心複鎮靜, 或許冥冥當中這是緣分。她乃至想師父讓她去西邊是不是就跟廉公子有關。

臥槽這麼粗的尾巴是實在存在的嗎!

天將拂曉,就在雲七七飛的神情麻痹之際,耳邊終究傳來廉靖天籟般的聲音。

“你隨本君來,我這就教你雙修術。”

雲七七以為絕對比西天取經的十萬八千裡遠。

雲七七望著他,廉靖那雙瞳孔是純粹的黑,不摻雜一點雜垢,望也望不到絕頂。他朝著寒潭一步步走去,雲靴錦衣冇入水麵,潭水到腰腹位置便不再下沉,直至潭水中間。

“你說……雙修……現在?”

聲音透過胸膛傳進耳裡,雲七七拔出腦袋歪頭看了眼,綠草翠綠,大石上長著幾塊班駁苔蘚,當下鬆了一口氣,鬆開四肢從廉靖身上跳下來,但是在天上僵著姿式飛了幾個小時,腳踩在青石上軟綿有力,總感覺還在空中飄著。

“這是避水珠,可在水下自在呼吸。”

他是一條蛇!

“廉公子!”雲七七忍不住大呼一聲。

雲七七內心冷靜記下廉靖這個名字。

廉靖發明她的身材在顫栗,她的唇也在顫栗,眼睛看著他較著暴露驚駭的情感。

隨後,唇上一沉,潭水瞬息覆麵,鼻間又聞到了那股熟諳的濃烈香氣。

*

“你且再當作一場夢吧。”

“本君蛻皮以後,自會去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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