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洗剪吹的老闆走過來看了看許江山“呦,敬愛的失戀了?這微微捲曲的羊毛卷留起來紮個辮子多都雅啊”
許江山搖點頭“不記得了啊”
許江山回想了一下,感覺腦袋有點疼。
“唉?江山,你是不是該剪頭髮了?”
…………
“啊啊啊!哪個sb搶了我的藍?!我打野看不見啊!”
剃頭店
抵不住內心的迷惑他問道。
冇想到,這麼一個感慨竟然使得這個男性荷爾蒙無處宣泄的s大炎熱了起來。
青青草原上的一頭羊:“答覆樓上,你瞎啊!人家哪有胸?!”
“剪!”
程瞳還是第一次聽他說這類狠話,看來校花的這個名頭給他的打擊不是普通的大。
“可不是嘛!誰啊?!瞎拿甚麼藍!我也瞥見他了!”
“啊?藍現在在我身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