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說的這麼輕鬆,程牧遊的默算是放到肚子裡去了,不過轉念一想,口中兀自說出兩個字,“奪舍?女人的意義是,這麼多天,你們都被奪舍了?”

晏娘看著本身的手背,那上麵有一處橢圓形的瘡疤,呈暗紫色,內裡膿水未乾,觸目驚心。她莞爾一笑,毫不在乎的將手放在身側,“此次我能奪回本身的軀肉身,端賴大人的妙招,若不是大人讓迅兒把澤漆偷偷塗抹到我的手背上,那老婆子就不會在驚駭之餘被我抓住機遇,我也不能一舉將她擯除出去。”

聽到這句話,程牧遊如五雷轟頂,神采變得慘白如紙,“啟山,啟山他......”

晏娘展顏一笑,“這有何難,牛皮已破,紅繩上的邪咒亦已被我廢除,我送你們一程便是,”說到這裡,見方靖還是思疑,便秀眉一挑,輕聲說道,“你爹孃已經先你一步轉世投胎去了,莫非你不想與他們團聚嗎?”

聽到這裡,方靖臉上已經儘是豁然,他規端方矩的跪下來,衝晏娘磕了三個頭,“女人大恩,我們定不敢相忘,但是這恩典隻能鄙人輩子再酬謝了。”

晏娘眼角一挑,隨即低頭,收回一聲嘲笑,“無償?三十年後,盧天瑞的轉世會在洪洞縣躍上村殺掉楊氏一家長幼,不過,他在返程的路上,會落入一口深潭,命喪水底,被水中的蝦兵蟹將們啃食的乾清乾淨。”

方靖大驚,“你不是說我娘......我娘她......”

晏娘望向程牧遊,“他本有機遇被人救起來的,隻是阿誰過路之人,冇有聽到盧天瑞的呼喊,以是他才溺水而亡。”說到這裡,她眼神中多了一絲憐憫,“程大人,阿誰路人就是你堂弟程啟山的轉世,他當代被盧天瑞所害,以是這一報也還到了來世的盧天瑞身上。”

“鬼仙?”

程牧遊轉頭望向晏娘,見她的笑容裡很有些意味深長,便忍不住詰問道,“晏女人,盧天瑞他們奪舍,罪孽深重,你卻這般美意,無償的幫忙他們報仇雪恥?”

晏娘對勁得笑笑,“我奉告他那將他全族人害死的仇敵轉世後的身份,他能報仇,當然喜出望外,心急火燎的投胎去了。”

程牧遊恍然大悟,“我一向感覺奇特,我劃開牛皮袋的時候,明顯有一具人體,但是它俄然就消逝不見,鑽入小武的體內了,本來他們早已是處於鬼道與人道中間的另一種形狀。”說到這裡,他長眉一蹙,“女人剛纔對方靖說了些甚麼?他為何俄然對你戴德戴德,心甘甘心的步入循環?”

Tip:拒接垃圾,隻做精品。每一本書都經過挑選和稽覈。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