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裡傳來打門的聲音,劉敘樘抬起眼睛,輕聲說了句“出去”。
右耳跑到床榻旁,托腮看著晏娘,“這不成能,你又不是不知,地府的那本名冊靈的很,統統鬼怪都被記實在冊,少一小我都會被髮明,它土螻一走這麼多日,如何還冇有陰兵來抓它歸去?”
“哼,你不是怕我拖累你吧?”
“斷了。”右耳見針線盒閃了一閃,從速朝躺在床上閉目養神的晏娘彙報。
“崑崙之丘有怪獸,其狀如羊而四角,名曰土螻。”晏娘被他煩的睡不著,乾脆從床上坐起來,一字一句的向他解釋道。
“我的事情被戳穿了,於你又有何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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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敘樘行了一禮,“本來您是我外祖父的門生,是長輩失禮了。”
“放心,到時候我自有體例。”
他總感覺扈家一百多口人的死和程牧遊口中的那本魔書有關,以是便冇日冇夜的將本身困在書房裡,試圖找出與那本書相乾的線索,但是如此折騰了幾日,書房裡的書都被他翻了一遍,卻仍冇發明任何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