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牧遊站起家,手指將桌角死死握緊,“一個死了,一個瘋了?瘋的阿誰莫不是秦應寶?那麼死的阿誰,又是誰呢?”
泥沙俄然飛濺開來,將一塊壓在河底的巨石都彈開了,它碎裂成幾塊,搖搖擺晃的在水中漂泊了一會兒,重新沉入河底。
樺姑的脖子上有三條較著的指印,紫紅色的,在脂粉的映托下,顯得分外嚇人。蔣惜惜伸手在她脖頸上麵一摸,轉頭看向程牧遊,“大人,她是被掐死的,骨頭都斷了。”
“王繼勳可曾提及過韓家的事情?韓家人的屍首,被他弄到了甚麼處所?”
程牧遊盯著麵前混亂的場景,對身邊的史飛輕聲叮嚀:“保持住次序,奉告他們該得的一樣也不會少,至於下一步該如何走,官府也會為他們策劃,讓他們不要趁亂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