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敏無聲地抽泣著,她茫然四顧,想從這如銅牆鐵壁般的包抄中找出一線朝氣,但是,頭抬起的那一刹時,她看到不遠處有兩點白光,在黑暗中,它們白得有些刺目,像是兩隻瑩白的盤子。

鐘敏吞下平生最難嚥的一口口水,俄然伸直脖子,張口便要喊人。但是那人還是快了她一步,他利落的抬手,重重地落下,將斧柄精準地砸在鐘敏的脖後頸上,然後看著她翻著白眼,軟綿綿地倒在本身麵前。

腦中劃過一道白光,鐘敏終究想起昏倒之前的事情:阿誰男人,阿誰像野人似的男人,衝她高高舉起了一柄生鏽的斧頭,她隻覺脖子一陣鈍痛,前麵的事情,就都不曉得了。

冇錯,他對她恨之入骨,若非有更加痛苦不堪的死法,他早就在繡房中一斧子將她砍成兩半,那裡還能將她留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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