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夫人盯著雙目緊閉的常遠，他長眉長眼，鼻子小巧矗立，看起來是有幾分女孩子的模樣。莫非剛纔竟是本身看走眼了，連兒子的模樣都認不得了？
“明天還是假中，他過來做甚麼？”程牧遊抬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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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甚麼？”常夫人發明兒子的麵龐上有一點烏青，便用手抹了抹，玄色蹭在她的指頭上，暈成淺淺的一片，她放在麵前細心看了看，又輕嗅了一下，“石黛？莫非這孩子竟用我畫眉的石黛塗了眼角？怪不得他剛纔的模樣有些古怪。但是這些女人用的玩意兒，他平時一貫都不感興趣的，今兒如何......”
大門猛地被推開了，蔣惜惜闖了出去，她衝到床邊，冒死的搖著在夢中驚叫不已的迅兒，將他抱在懷裡。
誰知剛走出兩步，卻又被常遠叫住了，他一手撐住床麵，身子起來一半，聲音還是懶懶的，透著絲諷刺，“讓爹彆白搭工夫了，那東西他毀不掉的。”
“我......”常夫人感覺後背飄上一層寒意，她從未想過本身有一天會被一個小孩子嚇成這般模樣，並且這小我還是本身的親生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