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惜惜在草蓆中間蹲下身，盯著那具缺了胳膊的男屍看了一會兒，又抬開端，“大人，第二起了，你說，這兩件案子會不會是同一小我做的？”
眼看著雞骨魚骨、菜頭米飯嘩啦啦的落進木桶中，他嘟囔著走到門前，又抱起另一隻麻袋。
一股獨特的臭味從袋中飄出來，不是剩菜剩飯的餿味兒，它很腥，像是壞掉了的豬肉的味道。
說完，她身子一閃，消逝在大門內裡。
“女人，你是？”
“你能認出來是誰，你去認啊，疇昔啊。”
送走了蔣惜惜，沈青返回院中，剛走進院門，就看到內裡站著一個窈窕的身影，她正饒有興趣的盯著竹篾做成的渾儀，臉上帶著抹似有似無的笑。
“哇，如何冇有胳膊，甚麼人這麼狠啊，分屍啊。”
程牧遊站在木桶中間，飯菜的餿臭和屍身的腐臭味兒一併襲來，讓那些探頭探腦圍觀的人群都朝後又撤退了幾尺。不過蒼蠅臭蟲們卻被這股味道引得搶先恐後的飛過來，在屍身上貼了烏黑的一層。
那女子笑笑，“我是誰不首要，首要的是你要想明白本身要做甚麼，”她將一張紙條塞進沈青的手心，“想清楚了，就去幽州找這小我，把你的渾儀也一起帶去，他看到了，自會給你指一條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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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袋很重，比第一隻重了很多，但是，內裡的東西手感卻很奇特，軟軟的，完整的一條，不像其他袋子，一摸就曉得塞滿了殘羹殘羹。
“肉條”上麵，烏蓬蓬的一大團，沾滿了尚未固結的血跡，再往下看，有兩隻冇有閉上的眼睛，眼白微微朝上翻起，玄色的眸子子斜斜的瞪著他生硬的身子。
“噗”的一聲，阿誰長條狀的東西砸到桶裡的剩菜剩飯上麵，斜斜的靠在桶沿上。
他揉揉眼睛，剛想走向前將它看得細心些，腳下卻一個磕絆，猛地停了下來。
“呸，明天真是不利，一大早就汙了衣服，歸去又該被老婆子罵了。”他罵罵咧咧的抬起麻袋，費儘九牛二虎之力，將內裡的東西一股腦的倒進木桶。
程牧遊目不轉睛的盯著他身上碗口那麼大的兩塊創口，“斧頭，他的胳膊和袁琪一樣，都是被人用利斧砍下來的。”
沈青頓足捶胸，“以是，我必然要製成一台新的渾儀，觀察天象，鼎新曆法。”他悄悄歎了口氣，“如果他還在，我大宋應當早幾年就具有本身的渾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