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張哀怨的麵孔從水上麵浮起,暮氣沉沉的一雙眼睛從髮絲的裂縫中瞅著晏娘,彷彿在等候著甚麼。
“那那位女人呢,她本就要分開了,為甚麼要......”
晏娘緊閉雙目,嘴裡輕聲唱道:“湛湛江水兮,上有楓,目極千裡兮,傷春情,魂兮返來,魂兮返來……”她幾次吟唱著,歌聲悠遠而哀思。
她低下頭兀自笑了笑,推開門走進漫天的雨霧中。頭頂的閃電“哢哢”作響,她昂首望向前麵的佛塔,腦海裡閃現出娘臨終前那聲寒入骨髓的丁寧:“鈺兒,他是個瘋子,要想獲得幸運,就必然要分開他,分開這裡,鈺兒,你必然要記著孃的話。”
“召你來實屬無法之舉,不過那王之瑜固然固執,卻也是個少有的情種,若不能探得你的死因,估計這後半輩子是冇法安寧了,看在你們青梅竹馬的情分上,不如將真相奉告我,一來完整讓那傻子死了心,二來也能夠替你,不,替你們報仇伸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