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敘樘道了聲謝,毫不介懷的那起葫蘆咕嘟嘟的喝了幾口,這才又遞給孔周,“真是好酒,入口細滑,香而不濁。”
“是了,公子看起來貴氣不凡,定不是池中之物,莫非也和我一樣,是個倉促過客?”
“我倒想當個倉促過客,隻是現在已經被一件難事拘束,一時怕是很難脫身出來。”
奚伯回家時劉敘樘正站在院子裡,對著當空的一輪圓月發楞。
劉敘樘冇有說話,孔周兀自笑笑,心中已經瞭然,“我要抓的是惡鬼,但惡鬼能夠是鬼,也有能夠住在人的內心。”
“這位公子,你是何時來到村裡的,如何白日竟冇人瞧見你。”奚伯吃驚的看著他,實在貳內心一陣叫苦,家裡的這個還冇送走,如何又來了一個,恰好還是在這個時候呈現,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孔周也喝了一口,複又看著劉敘樘,“公子彷彿有苦衷?”
那男人將葫蘆放在桌上,用手背擦了下長著髭鬚嘴唇,暴露頗感興趣的神情,“戔戔一隻女鬼怎會如此神通,我孔周浪蕩四海,捉過的妖除過的魔也算是很多,還從未見過戾氣這麼深重的人。”
孔周笑著問:“不抓她,莫非讓她將全部村莊都斬草除根了不成?”他又一次將酒葫蘆遞給劉敘樘,“聽公子的語氣,彷彿對那女鬼非常顧恤,竟捨不得我去將她斬除。”
幸虧那男人幫他解了困,他放動手裡的乾糧,將酒葫蘆從腰間取下來,喝了一口,然後看著奚伯問道:“剛纔我便感覺這村裡不對勁,怨氣叢生,血光沖天,是不是遭受了甚麼不詳之事啊?”
奚伯起家迎上前去,翻開門,纔看到來者是個二十來歲的年青人,他一身白衣,腰間掛著個酒葫蘆,揹負一把長劍,看起來蕭灑不羈,像是一個浪跡四方的劍客。
那男人眉間一挑,“莫非這村落裡產生了甚麼難明之事嗎?”
劉敘樘也不自發的跟著他感喟,他也來到水井邊,和奚伯並排而坐,低聲扣問道,“你們此後有甚麼籌算?”
聽他說的這般豪氣沖天,奚伯眼睛一亮,彷彿終究看到了黑暗中的一抹亮光,他從凳子上站起家,“撲通”一聲跪在男人麵前,“公子,我一看便知您是個能人異士,若能壓抑住那邪物,救我全村長幼的性命,我們定當作牛做馬來酬謝公子。”
劉敘樘垂下頭,手指摳著前麵石桌的邊沿,“孔兄明日真的要去抓鬼?”
奚伯慘淡一笑,“除此以外,我們倒也想不出彆的啟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