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戔戔一隻山蜘蛛,還想吃掉我,真是螳臂當車。”
“不管高估低估,女人,現在自救要緊。”程牧遊朝她這邊偏了偏頭,因為那隻龐大的蜘蛛已經將螯爪探到了他的脖子上,隻需再稍一用力,就會將他的喉管戳穿。
“事已至此,大人再焦心也冇有效,隻能靜下心來等著了,不過胡家人應當還冇有把祭品帶過來,說不必然一會兒我們另有機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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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累,找人要緊。”程牧遊快走幾步來到她身邊,因為在疆場上曆練了多年,他的體格比凡人要健旺很多,以是如此走了一個時候,也氣不喘腿不軟,跟的緊緊的,一點也冇有落下。
那是一隻蜘蛛,體型大如車輪,八隻螯爪向兩邊乍開,跟著身材的擺動,收回“嘩啦啦”的聲音,衝著兩人爬了過來。
晏娘深深的嗅了幾口氣,“暮氣越來越重,我想,阿誰東西應當離我們不遠了,”她看了程牧遊一眼,“大人,到時候你拖住胡家長幼,阿誰東西就交給我來對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