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克儉回過甚,兩行渾濁的老淚順著麵龐上崎嶇的紋路漸漸滑落,他的聲音俄然高亢起來,“是信物,也是邪物,我留著這釵子,是想有一天在陽間得見時,奉告她,那番絕情的話並不是我說的,是這釵子說的,”他俄然在破布衣內裡翻了翻,取出了一支玉釵,一支火紅的胡蝶玉釵。
“倒掉了?紅毓是不在了,莫非的我的唆使就不做數了嗎,還是,你內心隻要那位謝女人,已經不把我這個大夫人放在眼裡了。”
秦夫人笑笑,“一個玉鐲罷了,用不著這麼謹慎翼翼的,事情辦的好,今後另有你的賞呢。”
看到墓碑,三人對視一眼,隨即走出林子。
謝小玉笑笑,從謝垂熟行中接過藥碗,“爹,還記得小時候你如何哄我吃藥的嗎?你老是先償上一口,然後說,玉兒,不哭,甜著呢,我放了糖在內裡。”說著,她便吹了吹碗沿,咕咚一聲,吞了口藥下去。
“看戲那日,紅毓去了你那邊一趟,厥後,那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