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冇人反對,這一下就會將樺姑的腦袋劈成兩半,她也曉得有力躲閃,臉上半是驚駭半是蒼茫,眼球中烏黑的刀影越來越近,她緊緊的閉上了雙目。
樺姑嘴角一挑,“那程牧遊老是看我不順,千方百計要除了我這根眼中釘,還好我冇著了他的套兒。”
想到這裡,樺姑的心重重的跳了一下,莫非,此事另有彆人蔘與,她在新安城的敵手,不但單一個程牧遊?
樺姑瞪她一眼,小丫環不敢再多嘴了,身子縮起,畢恭畢敬的跟在她身後。
那人見突襲未成,回身又是一跳,他躍得老高,手的力度卻下得充足狠,朝著樺姑倉促的臉戳了下來。
樺姑的重視力全在洞裡,一個避閃不及,就被那人踹翻在地,手裡的小刀也飛了出去,落在遠處的空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