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都是老齊要崩潰時候的表情描述,足有那麼四五頁之多。
“比來我又感受心境不寧,傳聞孫哥也已經病了好久。
我和杜軍沉默了幾秒,兩小我大眼瞪小眼的看了看,也不曉得該說些甚麼。
“對,”老齊點點頭。
“我在七天後會做彆的一個夢,夢見我領著剛死的這位兄長走在一條黑黑的山道上,而山道的絕頂就是阿誰大黑屋子!”
他這又是夢啊、又是黑屋子、又是鬼的……
我接著再往下看。
“是不是就在阿誰時候,你的那位好朋友故去了?”
“但是他們死就死吧,和你有甚麼乾係?
“走著走著,前麵就是阿誰大屋子,也是黑洞洞的。
“俄然之間就會呈現道門,出來以後內裡就是那些已經滅亡的人在等著我們……
唯獨到最底下那一頁的時候,上麵畫著一幅圖案。
我接過條記本和杜軍湊到一起細心的看了看,上麵的筆跡非常清楚。
“他會在甚麼甚麼時候死?讓我把他送返來!”
一樣的經曆,他抱病臥床,老齊做夢,礦工定時候故去……
條記本翻到了最後,再無其他的內容了!
黑乎乎彷彿一條山路,兩邊風景底子看不清,路的前麵是一個圓形的大黑屋……
我算了算,遵循老齊所述,當年倖存礦工到現在根基上全都去了,隻留下了老齊和另一名姓孫的。
說的是真事吧!彷彿又過於古怪。
老齊一口氣把該講的話都講完,將阿誰條記本推給我,道:“這就是我以往的這些經曆,我全都記在了這上麵。
的確他的經曆太令人輕易讓人往那方麵想了!
“那統統都是我在夢中經曆的,我就是走著一條非常陌生的門路。
“我這不是小鬼是甚麼?”
我和杜軍都聚精會神地聽著,最開端的時候是半信半疑,曉得這老頭精力上有題目,以是聽他講的時候都是帶著一絲攻訐性。
老齊點頭道:“對,這就是我夢中走的那條路,我也順手把它畫了下來!”
杜軍俄然間又想起了這件事,我估計他或許是職業病又犯了,對這類值錢的東西始終忘不了!
“每次我做夢的時候,隻要夢見閻王爺奉告我,誰要甚麼時候滅亡,我都提早記上!”
杜軍嚴峻的聽著,他完整被老齊講的這些給吸引了。
陸連續續一向寫到了本年。
“那厥後呢?杜軍又問道。
“你不說那大黑屋子冇有門窗,冇有出口,又如何能出來呢?”杜軍瞪大眼睛問道。
“你做這個夢確切很奇特。
講到這裡的時候,老齊俄然間停頓了,他不斷的嚥著口水,用顫抖的聲音問道:“雄師、小刀,你們猜猜最後的成果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