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稱奇,這東西真這麼神?又像平常般度過了幾天,王安妮再次給我打了通電話,奉告我她有個朋友,傳聞我倒騰的‘東西’這麼靈,也想請我幫她弄個,代價方麵好說,因為那朋友特有錢。
婆婆擰開玻璃瓶蓋子,把一滴黃色的液體滴在我食指上,刹時,食指傳來了扯破般的疼痛,我‘啊’的聲慘叫,渾身不自禁就扭曲起來。
王安妮這才罷休,掛斷電話,我就問趙曼,有冇有保安然的‘體例’?
趙曼笑著答覆:“這個不難,婆婆這裡,有很多開過光的金飾,拿去個佩帶,準能保安然。”
一禮拜後,王安妮給我打電話,上來就說了句我愛死你了。
經曆了表姐的事情,我已經信賴了這些東西,倉猝問趙曼該如何辦?趙曼讓我彆急,跟老太婆說了幾句話,然後笑著走了過來,奉告我:“婆婆說了,李姐的事,她幫不了,但你的事,她能幫。”
為了博得我的信賴,趙曼決定,免費送我一個保安然的金飾。
我感覺肚子裡一陣翻江倒海,幾乎冇吐出來!趙曼像是早就風俗了,笑著和婆婆扳談,過了會兒,趙曼把我帶到間放有床鋪的內屋裡,讓我躺在床上,婆婆隨掉隊來,手裡拿著個玻璃瓶子,把我右手拿起,我獵奇的去看,幾乎冇嚇得背過氣去。
趙曼倒不怕我認賬,笑著承諾了。
我當時真想說你還不如去搶銀行,可又不敢拿性命開打趣,就同意了,說本身現在冇錢,完事給表姐打電話,再去銀行提。
王安妮在電話裡波了我口,奉告我明天她在旅店睡覺,大半夜感覺特彆壓抑,胸中非常沉悶,她實在睡不著了,就起家去外頭透氣,奇特的是,一分開旅店,她立馬是神清氣爽。
趙曼奉告我,‘邪術’買賣固然在東南亞,香港,信者居多,可要比起來人數,一個大陸比的上幾個東南亞和香港,她早就成心把市場拓展到大陸去,但大陸人很多都稱這個為科學,她看我是大陸人,此次剛好用我作為衝破口,開辟大陸市場。
我問她多少錢?可趙曼冇有答覆,而是問我,給大陸朋友捎的?
明天早上,我的確發明右手食指有些發黑,還覺得冇洗潔淨,可現在再看,已經成了黑紫色,而我,竟然毫無發覺。
趙曼聽罷,笑的更高興了,說:“小鮮肉啊小鮮肉,姐姐我可真是越來越喜好你了,放心,我不是搞傾銷的…”
王安妮說必然是我給她求的東西起結果了,轉頭要好好感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