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來最不利的也就是潛夜派。當初焚天派即將策動全麵戰役時,是他們民氣惶惑。現在玄天派的倖存者殺返來報仇,卻還是輪到他們民氣惶惑。
焚天聯盟和潛夜派,葉朔最恨的的確是潛夜派。如果虛無極還勉強能夠算作梟雄,破月派和碎星派是他一如既往的嘍囉,那麼潛夜派,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卑鄙小人。
連喘了幾大口氣,重新安靜下來的常夜白暴露了一個更悲慘的笑容,“我固然是叛徒,到底還是比他們多活了這一段時候,也算是賺到了……”
一麵轉向宮天影二人,淡淡解釋道:“就算是碎星派,也並非統統人都是大奸大惡。以是我就給他們一個機遇,可否掌控得住,那就看他們本身了。”
何況如果不是潛夜派臨時反叛,在玄天派毫不設防之下擊傷了他們的最強者,就算虛無極集三派之力,最後的勝負也還很難說。
碎星派的效力倒也很高,僅是短短半晌,廣場上就黑壓壓的擠滿了大片的人群。這裡有長老,也有淺顯的弟子,能夠同時操控這麼多人,不得不說阮石還是很大手筆的。
“動不動就哭,你這是跟誰學的?墨家不需求這麼冇出息的子孫!”
潛夜派,又是一片大戰到臨前的慘象。
靈魂中去除了桎梏的暢快,天然就屬廣場上的這群人感受最深。葉朔並冇有騙他們。從今今後,他們終究不消再夾著尾巴做人,一邊仇恨著左券仆人,一邊又要整日為他的存亡擔驚受怕了。
撐開沉重的眼皮,望著灰濛濛的天花板,數月來的一幕幕又重新回到了本身的影象中。
是啊,曾經的我端賴那一層恨意支撐著。當恨意也冇有了,我還剩下甚麼呢?
但就算統統的惡果,發源都是暗中之羽,實際上他也隻是一個無辜的受害者。但他究竟是親手造下了那麼多的罪孽,那麼多人因他而死,如許的本身,還能說是完整無辜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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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這淡然宣判存亡的口氣下,常夜白俄然衝動起來:“那又如何?我們這些小門小派另有挑選的權力嗎?當初幻光派倒是經心為你們著力,最後呢,還不是落得了一個滿門儘滅的了局?就算你現在能夠返來為他們伸冤複仇,但逝者已逝,陽間的統統光榮他們還享獲得嗎?想活下去又有甚麼錯?”
我……害死過那麼多的人。我身上的罪,再也洗不潔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