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由他來,比讓他父皇來好。

她們不成能讓她見皇長孫的。

他先進了宮,跟天子報福河州的災情。

如果天子那邊冇有奉告過,被天子曉得他們國公府四周藏這麼多的物質,天子就能給國公府按罪名了――不過,她自以為這些事她做得一點風聲都冇漏,但還是被天子曉得了,謝慧齊也實在是表情沉重。

這世上的事,果然是一環扣一環的,幸虧,她家國公爺做事老是留有背工,她冇想到的事,他都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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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看著連綴不竭的雨幕,沉默了下來。

為著庇護她們這些長幼,兒子與媳婦也是不敢放鬆罷?

小國公爺一見他娘跟他父親一樣不怒而威的眼神,當下就縮了縮腦袋,怕被秋後計帳的小國公爺埋首吃著他的飯不管了。

福河州半數被淹,景況很慘,但齊君昀讓半數福河人遷進了福河州的隔州禮安。

“這等時候,確是繁忙了些。”謝慧齊輕頷了下首,“不知秦二夫人本日來我國公府,是有何要事?”

與她站在一起的齊容氏轉過甚,看著老弟婦臉上那淡淡的指印,也是在嘴裡無聲無息地歎了口氣。

忻朝的艱钜窘境也漸有了曙光,因災害和疾病流浪失所的百姓們終也有了庇護他們的處所。

她們自是不曉得自家偷存了這麼多的東西,但一想也曉得兒子媳婦為此支出了多大的心力,現在說是借給了國度,但想來也是有去無回的。

謝慧齊細想了想阿誰她曾見過的不打眼,規端方矩的秦相夫人,也是點了頭,“嗯。”

“回二老夫人的話,妾身出來的次數很少,未曾有幸與老夫人照麵過,這回也是家裡大嫂過了,大伯悲傷過分,未曾故意續絃,方纔讓妾身先當了這個家,掌了家中中饋之事,也方纔有這個身份能出來拜見二老夫人,與國公夫人。”秦二夫人恭敬地回著,口氣謙恭,態度非常不卑不亢。

齊項氏半靠著椅子看著這秦二夫人淡淡道,“你是秦家二爺的夫人?怎地之前冇見過你。”

天子見到齊君昀,見到的還是衣冠楚楚,有著天人之姿的齊國公,隻是此齊國公臉容肥胖,神情冷峻,疇前阿誰天下第一公子已不再複昔日的溫文儒雅了。

也難怪,國師這麼喜好她。

她這些年因著侄孫兒他們,心是全偏在了這對伉儷上了,連孃家也都不太管了,一家裡,侄媳婦要奉著她大嫂與她兩個婆婆不輕易,齊項氏也從不給她添堵,隻盼萬事她順心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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