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氣有力的笑了笑:“廢話!你從這麼高掉下來,你嚐嚐!”說完這句我才感覺不對,人家可不是和我一樣掉下來的麼?想了想又改口笑道:“我這是代你流血!一起下來都是我在你前麵當肉墊,傷都讓我一小我受了,現在血也天然流很多點。”
我俄然生出一股肝火:“廢話這麼多!我當然坐在這裡等了!他們抓的是你不是我!到時人家找來,我就躺在地上一挺,裝死也好裝暈也好,他們還能殺我滅……”說到這裡,我不由閉上了嘴巴。
我們兩人這麼盤跚走了五六分鐘,約莫走出三百多米,我實在對峙不住了,看到左邊山坡下有一小塊凹出來的處所,往那裡一指:“阿誰處所應當能藏一會兒。”
走近了一看,這處所的確很隱蔽,前麵有兩顆樹正麵擋住了視野,而山坡下凹出來的處所足足有兩米深,勉強算是一個山洞,不過在我看來卻更像是一個勺子。
“廢話!我滿身都不舒暢!”我笑罵道,不過隨即臉sè一黯:“我腳踝疼,不會也斷了吧?”
她細心的捏了兩下,然後低聲道:“看來是骨折了,你另有其他甚麼處所不舒暢?”
等我終究落地的時候,隻感受滿身猛的一震!那震驚幾近要把我的腰震斷了,我已經記不清一起上撞斷了多少樹枝,落地以後第一個反應就是:疼!
開端的時候我還不美意義把全數重量壓在楊微身上,但是畢竟走了兩步實在對峙不住,身材的重量終究一點點的從木棍轉移到了楊微的身上。
殺我滅口,這幫人估計真無能出來!他們既然想抓楊微歸去,冇來由還留著我這個和他們朝過相的人吧?
不得不說她運氣比我好,因為是一起跟在我前麵上麵的,有甚麼磕磕碰碰的處所都先被我掃平了,她的傷勢比我輕很多,隻是肘樞紐和膝樞紐磕破了,鮮血直流,另有就是身上有很多硬傷,不過都不嚴峻。隻是能夠落地的時候被震了一下,加上驚嚇,這才躺了這麼久吧。
看著我抱著一隻膀子,楊微皺眉:“你的手臂如何了?”
我歎了口氣:“彆想了,你從速先走吧,就算走不遠,也先找個處所躲躲。他們多數會下來找你的。”
“你拄著棍子,我再架著你,總不能在這裡等死,我身上冇電話,和我的人聯絡不上!這裡間隔旅店有幾千米,我們總不能喊拯救吧?”楊微不由我反對,已經拉過我的胳膊從她的脖子前麵繞了疇昔,我悶哼了一聲,我的這條胳膊斷了,被她這麼一拉,疼得差點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