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哼了一聲:“你覺得拍兩句馬屁,我就饒了你嗎?”
槍頭擠壓電神的咽喉,讓他肌肉內陷,冇法呼吸。
聽著楊飛的警告,電母終究不敢動了,驚駭地看著楊飛。
但是楊飛畢竟冇有下毒手,隻是這麼冷冷地看著電神。
如果楊飛不及時收住精元之氣,哪怕鋼板也能洞穿。
“不過也不儘然,天下之大,有人超出了神罰的限定,也不必然。”
楊飛手一揚,隻聽嗆地一聲響,一張紅桃A的紙牌,閃電普通飛來,嵌入了電母的手背中。
他說到這裡,眼睛灼灼地盯著楊飛。
他手中的匕首也脫手飛了出去。
鐘相的嘴角,暴露淒然的笑容。
“你特麼就吹吧,吹破大天也冇事,歸正吹牛不犯法。”
楊飛哼了一聲。
“不過傳聞當年飲雪樓武神帶著一幫前輩妙手,在龍吟寺奧秘失落,我信賴龍吟寺是一條線索。”
楊飛一寸寸收回大鐵槍,昂然站立。
電母手背劇痛,刺目標鮮血,一滴滴落了下來。
鐘相並不起火,隻是搖了點頭:“不是投降,是合作。”
“你打贏了我的伴計,但是並冇有打贏我,等你贏了我再說吧。”
鐘相嘿然一笑。
“你特孃的這也不知,那也不知,還說個鳥,把徐芷晴給我交出來。”
鐘相歎了一口氣,隨即目光剛毅,一字一句地說。
”十年之前,我就衝破了罡勁,達到傳說中玄之又玄的靈武之境。”
楊飛頓時來了興趣:“你曉得龍吟寺在哪?”
說到這裡,他望著被山風吹拂的樹叢。
八道象震之力歸併為一股,轟然炸開。
鐘相精力一振:“這麼說,你很體味諸神聯盟?”
“如果你輸了,你是不是當即放了芷晴蜜斯?”
楊飛不答覆鐘相的話,淡淡地看著他。
電神隻感覺兩隻手臂劇震,麻痹不堪,虎口流血。
“諸神聯盟的諸神,迴避了神罰,卻當了主神宙斯的仆從,這和神罰底子冇有甚麼辨彆。”
鐘相灑然一笑:“輸?我可冇有想過。”
他們彷彿也餬口在神罰的暗影下,極其困苦。
“他們力量強大,但是並無神罰來臨,或許這也是一個迴避神罰的體例。”
“我鐘相在天獄當中,閉關十年,我的力量,可不是你這類毛頭小夥子能設想的。“
“如果你情願投入我的麾下,將來的地來天下,必然以你為尊。”
電神身形緩慢後退,但是楊飛的大鐵槍卻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