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各種神通加成,他已經不輸於一個九轉源尊強者。
楊家大帝固然隕落,可他的氣味和帝意還在,好像君臨天下的帝王,彈壓統統。
如果發揮反重力的話,就算是傳說中的神峰崑崙山,也能夠輕鬆拔起。
一步……一步……又一步!
楊家老祖恭恭敬敬地向朝天棍跪下,喃喃禱告。
這小我,大師並不陌生,恰是曾家一族的天驕弟子曾子墨。
楊飛負著雙手,看著朝天棍,神采淡然。
宋家老祖取出一枚黃檀色的丹藥,拇指大小,淡淡地說。
石碑當中,朝天棍充天塞地,傲立在蒼穹之下,好像傳說當中的天柱似的。
他說著,臉上的淺笑仍舊,眼眸中卻暴露傲然之意。
“大帝隕落以後,我們在此為朝天棍立下墓家,佈下大陣,彈壓我楊家氣運。”
曾子墨的速率更加慢了,每走一步都彷彿用出了滿身的力量。
但是,世人倒是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敢搶先脫手。
他不到二萬歲,已經衝破到了七轉源尊的境地。
“好一個大帝威壓,大帝真是無敵的存在。”
“你說得冇錯。”
“這小子行事無狀,卻讓各位見笑了。”
世人一聽,全都悚然色動!
“如果宋策贏了的話,我想要道兄收藏的那一顆九幽參合丹,行嗎?”
“傳聞道兄門下的楊飛小友,比來名聲挺大啊。”
朝天棍棍塚,倒是在楊家神府後院。
“道兄成心,我當然作陪到底,賭甚麼?”
一股無形的氣勢,向四周披收回來,碾壓統統,讓人涓滴不敢有褻~瀆之意。
看著曾子墨出場,楊家老祖讚成地點了點頭,看向了曾家老祖。
看到這曾子墨如此氣勢,每小我的心都在顫抖。
“若非如此,朝天棍又如何能夠彈壓我楊家神府?”
並且,這曾子墨卻非同小可,號稱曾家萬古以來第一天賦。
“我宋家天驕宋策,也不成器,不過說到慎重行事之處,卻彷彿更賽過了楊飛小友。”
與此同時,曾子墨的身後,已經多了一個金剛法身,足足高達百丈。
他皺起了眉頭,滿身高低的肌肉繃緊,彷彿在苦苦抵抗著甚麼力量。
“如此嘉會,子墨本來不該猖獗。”
金剛法身的虛影覆蓋著曾子墨,氣勢寂靜崇高,彷彿一舉手一投足,都有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這小子出來獻醜,倒是讓大師笑話了。”
在世人畏敬的目光之下,曾子墨的腳下,倒是越走越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