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景然的心中,好像被毒火燃燒。
這四人實在過分吸惹人,楊飛不重視到都不成能。
下一秒,景然的掌心中,呈現了一團純青色的火焰,將血跡和瓷片都化為虛無。
可楊飛的身份卻非常難堪,世人群情聲大起。
“李光,你看錯了,阿誰陽神修為的小子,可不是甚麼奴婢,他是玉蜜斯的朋友。”
兩人都是翩翩少年郎,世家後輩,一表人才。
腳步聲到了,七樓樓梯口便停下了。
並且,看玉蘭嬌對楊飛的態度,並不是對待奴役之流,充滿了尊敬,乃至另有幾分密切之意。
李光駭然變色,目瞪口呆。
一個聲音謹慎翼翼地傳了過來,透著三分奉迎,三分奉承。
“我聽了公子的話,一向守在廣場之上,終究瞥見了玉蜜斯的樓船。”
樓船之上,走下一行青年男女,一共有四個,兩男兩女。
這更讓有些特彆癖好的男修士,心中熾熱,眼神迷離。
景然的心中,彷彿也有火焰在燃燒。
玉蘭嬌是他的女人,而這個女人,現在卻陪在彆的一個男人的身邊。
而風晴倒是傾城傾國的美女,恰好一身男裝打扮。
景然瞪著玄光鏡中的玉蘭嬌,握著酒杯的手,越收越緊,骨節發白。
碎片直接刺進了他的掌心當中,鮮血漸漸地順著瓷片流了出來。
“辛苦兄弟了,對方來了幾小我?”
玉蘭嬌之美,讓人冷傲。
此時現在,楊飛,玉蘭嬌和玉小天已經站在了巨鯨島廣場的一個角落。
雲貝兒微風晴,卻吸引了很多男修士熾熱的視野。
就在世人猜想、忐忑、幸災樂禍的目光中,又一艘樓船緩緩來臨。
雲貝兒也是極其斑斕的女子,大紅披風映照著白玉普通的臉頰,顯得格外鮮豔。
雲起微風來的名聲,一點都不遜於景然。
景然手中的虎魄玉光杯俄然碎裂。
玉蘭嬌收的雜役,隻能是女修士,又如何能夠是男人?
景然心中想著,順手一畫,一麵玄光鏡就呈現在他的麵前。
景公子神采穩定,波瀾不驚,轉過身來。
而與此同時,雲起微風來,也看到了楊飛,不由得神采一沉。
“奇特,那小子是誰?玉蘭嬌竟然收男仆?這事情很蹊蹺啊。”
“玉蜜斯和她的弟弟玉小天,玉蜜斯的身後,跟著一個奴婢。”
自從十年前,見過玉蘭嬌以後,景然就雙方麵宣佈,這個女人這一輩子隻能屬於本身。
火焰褪去,他的手掌規覆成潔白如玉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