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的戰役已經告一段落了,紅巾軍們押著成隊成隊的俘虜走下了疆場了,徐鳳飛持續說道:“對了,檢點,這盤石寨該如何打?您給出個主張啊!”
遵循大清的定製,兵與勇的職位有所分歧,一貫八旗在後,綠營在中間,鄉勇擺在最前麵搏命殺敵,比及計算軍功朋分犒賞的時候,這個挨次又反過來,明天也不例外,兩百鄉勇被劉把總趕到前頭,他帶著一百七八十從樂清協逃出的潰兵跟在背麵。
石都司當即點頭:“好!兩百便兩百,我頓時拔給你兩百壯勇,你快去把老協鎮策應返來。”
隻是鄉勇和綠營兵剛想後撤,側麵就已經殺來了一隊紅巾賊,手裡持著一丈不足的長槍,槍頭雪亮,就朝著綠營兵的隊形衝過來了:“殺啊!”
另一隊改稱奮勇隊,還是由孫鬍子率領,計有五十餘人,除了部分敢死隊的老兵以外,大部是此次俘虜的池建功部精乾綠營兵,本色是個懲戒營,作為民夫利用。
中間的人笑話他:“我們大清朝的端方你又不是不曉得,石都司是發了善心,此次募勇招了五百鄉勇,隻向上報了七百之數,但是石都司不想發財,也不能擋著大師的財路。”
的確是望風而潰摧枯拉朽,劉把總對勁了:“這一仗勝了,我如何也能個千總。”
隻是他剛下號令,就看到小廟那邊的綠營兵也變更了黃旗,搖身一變成了紅巾賊,大聲高呼就殺了過來:“該死,被騙了被騙了!石得功,你這個混賬,過了明天,我必然要在鎮檯麵前討個公道!”
“恰是恰是!”徐鳳飛那是眉飛色舞,看到龍槍兵在敵陣中摧枯拉朽,更是對勁:“檢點,你看我的大槍兵也不錯!”
一想到池協鎮的旗號都落在紅巾賊手裡,兵勇們都信了大半,這時候好幾重的長槍陣已經撞了上來,兵勇的步隊一觸即潰,到處都是跪在地上捧首痛哭的兵勇:“我們投降,我們投降!”
現在龍槍哨有一百人,楠溪哨稍少一些,也有八十餘人,這些新兵都是徐鳳飛出麵幫手招募的。
功高不賞,震主身危。
除此以外,原有的敢死隊也分紅了兩隊,一隊編為炮隊,由原樂清協的綠營炮手週一鵬賣力,他在此次竹林山帶隊奪來劈山炮六門,功戰很大,又早已經遞了投名狀,是以柳暢就把他汲引發來,全部炮隊計有三十餘人,設備有劈山小炮兩門。
現在柳暢把握的兵力,也有兩百六七十人,差未幾是半個步營的氣力,倒是多虧了徐鳳飛幫手,徐鳳飛也笑了起來:“說這麼客氣乾甚麼,我還得感謝你那五門劈山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