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他感到到的冰雪女神的神力是真的。”麥克白歎了一口氣，才道：“奧黛雷赫獲得了冰雪女神的神格後，並冇有將它融會成為本身的神力,她的挑選是……替代冰雪女神!”
艾菲兒冇有理睬大喊小叫的康斯坦丁，一起奔上了露台，凝睇著遠方巍巍的中心山脈，一雙娟秀的眉毛已經擰在了一起。
羅格點了點頭，他終究懂了。
“那為甚麼銀之聖教的神術者德懷特說，他還能夠感遭到冰雪女神的存在，並且還能聽到她的神諭？他理應能夠辯白得出冰雪女神的神力是真是假的。”羅格問。
羅格略為艱钜地抬起手按按了抽疼的額角，另有一個風華絕代的身影在他麵前一向繚繞不去。
羅格模糊感覺，彷彿就在他觸手可及的處所，有一層半透明的膜，統統本相都埋冇在前麵。他看到了一些氣象，但那都是被扭曲的。或許隻要一抬手，他便能夠捅開這層膜，堆集在心頭的很多疑問和不解都能獲得美滿的答案。但是他不曉得應當如何抬起手臂，也不曉得應當如何捅破那一層膜。
艾菲兒淺淺一笑，笑容清純無瑕，彷彿精靈湖裡正在盛開的水生薄荷。
一個清臒的中年人走了出去，他見到姬瑪，立即現出欣悅安撫之色。然後他的視野又落在芙蘿婭身上，較著怔了一怔。不過他的失神僅是半晌之事，很快就規複過來，向姬瑪深深行了一禮。
“關於奧黛雷赫，您另有甚麼要跟我說的嗎？”羅格望著麥克白，俄然問道。
羅格再次展開眼睛的時候，第一個撞進他認識裡的是沉緩悠長的鐘聲，一聲餘韻將逝，一聲又緩緩揚起，連綿不斷，生生不息，彷彿是天下上獨一存在的聲音。
姬瑪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騰躍的邪術火焰照在她烏青的臉上，更映得那些扭曲的皺紋猙獰可怖。她的聲音陰冷低嘎，道：“德懷特！這是為甚麼？”
麥克白感喟一聲，緩緩隧道：“那一戰的結局……當然是勝利，我們的勝利。冰雪女神的全數神格都被篡奪，她的統統存在陳跡都被抹去。從那一刻起，這個位麵，又少了一名神明。”
芙蘿婭回過神來，她歎了一口氣，曉得姬瑪實在忍耐不住謾罵的折磨，終究又以那把匕首刺了本身一下。固然芙蘿婭並不認得那把匕首的來源，但她憑藉豐富的邪術知識曉得，姬瑪每刺一下本身，她所餘未幾的生命就會再次收縮一點。
現在立於書房中心的恰是德懷特，姬瑪的弟子。他答道：“是的。我本覺得她應當落空了統統巨大的冰雪女神所賜賚的神力，但未曾想到她竟然還能策動能力強大的冰封環，身上還藏有傳送門的卷軸，是以我冇能擒住她，也未能救回芙蘿婭蜜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