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曦笑意一盛,盈盈走了出來,“拜見祖母——”
老夫人喜好平靜修心,這院子便也合了她的心性,等沈清曦走到門前時,侍婢忙不迭的進屋通稟,等沈清曦到了暖閣外,便聽到內裡世人的輕笑聲。
越是靠近止水居,姹紫嫣紅的花草越是少見,待到了止水居門前,便隻看到一盆又一盆的君子蘭和滿牆的綠蘿裝點著止水居的白牆碧瓦。
胡氏正在和沈清柔說話,卻見沈清曦走了出去,她曉得沈清曦不會開口喊她母親,因而笑著上前一把拉住了沈清曦的手,“曦兒,你的病如何了?”
江氏見此暖和笑開,“好了,前次的事就翻篇了,你們姐妹敦睦纔是最首要的。”
沈清曦笑開,那日的沈清蓉被掌嘴被禁足,她天然不計算了。
胡氏笑著回聲,沈清柔也擁戴,其他幾人皆是連連點頭,沈清曦笑看著這其樂融融的場麵,心中卻在想,胡氏這一次,到底要用甚麼體例讒諂教唆呢?
現在的止水居暖閣當中,一片清冷舒暢,老夫人手拿著一封手劄,正在和許媽媽說著甚麼,胡氏帶著沈清柔坐鄙人手位上,一旁坐著沈清蓉,幾人劈麵則是沈清惠和沈清芙。
“如何管帳較?那日看二妹動手頗重,厥後我還非常擔憂三妹的傷勢,隻是我在病中,又才和三妹吵過,一時不好去看望。”
沈清柔亦起家,“大姐的氣色好多了,提及來都怪我那日帶著三妹去看大姐。”說著沈清柔看向沈清蓉,“三妹——”
沈清蓉一臉的乖覺,“大姐,蓉兒給大姐賠不是了,那日是蓉兒錯了。”
而沈清蓉著淡藍色的長裙,裙裾上繡著潔白的點點紅梅,再用一條淡紫色織錦腰帶將纖腰束住,又將一頭青絲綰成墜馬髻,髮髻之上僅插了一支梅斑白玉簪,和她平日喜好富麗衣裙盛飾豔抹的模樣大不不異,而她嘴上的傷勢業已好轉,麵上神采溫婉乖覺,看不出半點當日撒潑之時的暴戾鹵莽,看得出,她用了很多心機來討老夫人歡心。
春梅忙道,“蜜斯,三蜜斯已經得了老夫人的恩準,已經被放出來了。”
沈清蓉心底一顫,那股子憤恨差點又浮了出來,但是胡氏和沈清柔已好好教過她,她將指甲扣進掌心才忍了住,“不重不重,現在都好了。”
老夫人江氏不管府中俗務,固然待沈清曦親厚,可她性本剛正,對彆的孫女雖不熱絡,卻也不苛責,大略是沈清蓉做足了工夫,老夫人已無不喜之意。
沈清曦笑道,“多謝夫人體貼,我的病已好了些了,能出來走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