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皇家子嗣為名討情的人很多,更是有人搬出了皇孫陳思安體弱的事情,懇請元靖帝積福,為皇嗣著想——當然言辭冇這麼直白,不然他就是不想要腦袋了。
元靖帝坐得端方,“你感覺朕冇拿你當兒子?”
天子嚴肅,哪是柔音縣主所能接受的?她即便是越王獨一的孩子,在家裡的時候也並未曾受過甚麼寵嬖,越王對她永久隻要厲聲斥責經驗,不準哭也不準鬨。現在元靖帝的威儀更勝越王,柔音縣主頓時被嚇得停了抽泣,驚駭的昂首看著禦座上的皇者,不知所措。
這裡頭又要牽涉到庸郡王的事情,韓玠現在不能像在青衣衛時那樣便宜的查探過往卷宗及內廷人事,很多事也隻能是猜想,卻不能必定。
這是在場大多數人的心聲。
遵循昨日的旨意,設席的地點在禦花圃一帶,男女親眷分席,各儘其歡。這小山房離禦花圃另有很遠的間隔,現在世人被帶到這裡,愈發印證了韓玠的擔憂。
謝璿噓了口氣,“算了,我操甚麼心。”
他本日召眾宗親過來,不過是要證明越王的狼子野心,要如何論處,也不急在這一時。
“真要賠償,何必捧著阿誰孩子?”越王挑眉,“這些事我們心知肚明,父皇,是你逼我的!對了,是有賠償,我玩弄□□過的那幾個……”他的聲音驀地卡在了喉嚨,高誠在元靖帝的眼神表示下重重的掐住了越王的脖子,讓他連呼吸都難覺得繼,神采敏捷漲紅。
韓玠在人群當中垂首,嘴角卻牽出諷刺的笑。
冇有人開口說話,他們二人也杜口不語。原覺得本日會有所波瀾,卻本來元靖帝早已有了安排,此中很多事情,更是韓玠所不曉得的。這個天子看似老來庸碌,真正觸到把柄的時候,本來也是如許的凶惡。
“在東宮思過?”那人有些驚奇,摸不準元靖帝這到底是獎是罰。
當年賢明神武的帝王已然不再,現在的元靖帝在他看來的確是好笑的——太子謀逆、越王謀逆,前者他苦苦諱飾,關於後者,他卻邀了統統宗親來見證,莫非已不怕丟臉?
元靖帝冷哼了一聲。
跟著越王府的坍塌,廊西那邊便報上了匪情——說雲麓山四周積聚了幾千匪類,占著陣勢作歹、魚肉百姓,罪大惡極,懇請元靖帝準予,出兵剿匪。
這架式就有點昌大了,待得人都到齊,就差個越王佳耦姍姍來遲。
謝璿冇法切磋過往秘辛,隻能考慮將來,“那如果思安也撐不住了,皇位如何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