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玠便隻一笑,“有我頂著,你該如何就如何。”
自小皇孫陳思安出世後,元靖帝便多派了些侍衛來保衛王府,暗處更是有很多青衣衛盯著。這府裡平常不歡迎外人,自是門口羅雀,平常兩三個月也冇半個客人。誰知本日蹊蹺,門房迎著韓玠出來,竟瞧見了好幾輛其他府裡的車馬——
韓玠笑了笑,伸臂將她緊緊圈入懷中,側身一轉,等閒將謝璿壓在身下。寢衣不知何時已經亂了,他眸中火苗躍竄,切近了問道:“不敢甚麼?”
“拿話本子打發時候,不過裡頭寫到些衣裳金飾,倒是挺成心機的。”謝璿將書卷擱在枕畔,“等這兩天忙完了,我就去瞧瞧溫姐姐,這陣子太忙冇顧上,不曉得夏衣籌辦得如何了。”
到得廳中,高陽郡主已然笑盈盈的過來了,“璿璿。”
謝璿本來眯著眼睛舒暢得感喟,這時候也覺出不對來了,趕緊坐直身子,一把端住了他的手掌,“不準超出膝蓋!”
“玉貴妃纔是最聰明的。”
謝璿便坐直身子,惡狠狠的警告,“你敢!”
“叫我嫂嫂就好,加甚麼王妃。”傅氏擺出仆人家的身份,迎兩人入廳。
“舅母。”這是正兒八經的長輩,不能比較品級,謝璿規端方矩的見禮過後,又朝上頭年已六十的端親王妃行膜拜之禮。
如許說來,彷彿確切值得咀嚼。若玉貴妃能猜到真相,那天然是最好的,比及越王這個毒蛇冇了,遵循晉王的意義,尋個合適的機會讓他迴歸也何嘗不成,不過得想體例與當年的事自圓其說罷了。就算不能返來,母子二人分開在宮廷表裡,雖不能見麵,能留得性命各自安好,也賽過在獸籠裡廝殺,陰陽相隔。
夜風沙沙的掠過空中,動搖窗戶外的芭蕉葉,牆根下養著的貓低低叫了一聲,異化著屋內模糊斷續的嬌笑。
“唔,這就嫌棄我啦?”謝璿俄然想起白日裡段貴妃那一句隱晦的建言,便在韓玠唇上悄悄咬了一口,“想現在就要皇孫,不如從了皇上的意義娶個側妃?”
韓玠同謝璿對視一眼,謝璿也冇推測這兩家剛巧也在,便抬頭道:“我冇奉告舅母今兒要過來的事情。”
“那她們如果舊事重提……”謝璿有點忐忑。她自幼冇有母親的珍惜,且高陽郡主對她格外體貼照顧,這麼多年裡培養起來的豪情,乃至隻次於謝珺。若隻是陶嫵,謝璿自能決然回絕,如果高陽郡主開口,明智就一定能壓過豪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