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星已式微,隻剩孤傲的商星懸在空中。再無朋友,空留懊悔。
半夢半醒之間被芳洲搖醒,精力立時又好了很多,趕緊戴好鳳冠蓋甲等著。
韓玠益發猖獗,手掌在胸脯遊弋,下半身緊貼上來,將她困在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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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謝璿感覺今晚韓玠必然不會等閒放過她,等他返來時另有得折騰,確切該趁著這會兒補個覺,便又叮嚀,“備好醒酒湯,壺裡的茶也溫著,芳洲四周瞧著些。”
“嗯。”韓玠慎重點頭。
合巹酒在道賀聲中飲儘,外頭另有來賓要號召,韓玠湊到謝璿耳邊低聲道:“歇息會兒,等我。”隨即起家,往外頭去。一大群的女眷已經魚貫出門,韓玠用心落在最後,轉頭一望,就見謝璿在芳洲的攙扶下站起家來,娉婷身材掩蔽在精美富麗的喜服當中,雙眸瞧過來的時候,如有水光。
都城外早已是綠柳成行百花綻放,成群結隊的少年男女們相約去踏青賞春,一時候陌上遊人如織,初懷苦衷的少女眼波兒如蜿蜒清流,柔嫩清澈而婉媚多姿,一年中可貴的明豔光陰。
謝珮在旁看得感慨不已,“平常瞧著璿璿,自是姝麗,從冇見過你如許打扮,真是……真是……”好半天也冇能尋出得當的詞彙,她悄悄捏了捏謝玥的手,“瞧著璿璿這模樣兒,我也想出閣了。”
韓玠勾了勾唇,再度俯身吻住她。更加熾熱孔殷的親吻落在耳畔頸間,一起綻放而下,肌膚相接的時候,就連呼吸都顫抖了起來。他握著謝璿柔嫩的手引向下腹,自喉中吐出一聲愉悅而壓抑的呻.吟。
哪怕因違背端方親身迎娶而被朝臣詬病、父皇斥責。
她正縮在韓玠的懷裡,身上裹著一層可有可無的薄紗,稍稍扭頭就能嚐到韓玠胸前的溫度,就連雙腿都是交疊膠葛著的,如藏在錦被之下的旖旎奧妙。她模糊記得昨晚的怠倦裡,韓玠就是將她抱在懷裡入眠的,冇想打這個姿式竟然持續到了淩晨。
那嬤嬤倒是聞聲了,便一笑道:“四女人若看得上,回甲等四女人出閣,我也情願再來奉養。”
手臂攬過纖細的腰肢抱在懷裡,韓玠俯身相就,從和順的親吻到壓抑著的吸吮撫摩,禁止而難耐。這動靜終究驚醒了謝璿,她有些驚奇似的,驀地展開眼睛,瞧見韓玠近在天涯的雙眸時纔算規複平靜,開口想要一聲“玉玠哥哥”,韓玠卻已然順勢攻入。
那枚玉玨熟諳至極!
她的臉本來就生得嬌麗精美,現在被鳳冠嫁衣烘托,愈發顯得嬌小小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