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方繡帕是溫百草贈於謝璿的,宿世此生,溫百草的繡帕幾近都是一樣的材質和花腔、繡工。自客歲臘月至今,謝璿曾數次拿出這方繡帕,並未有一人認得,現在,高誠竟然一眼就認了出來?她莫非認得溫百草?
高誠並未答覆,隻冷聲道:“她在那裡!”
謝璿便忙道:“高大人神武過人,我和弟弟兩條小命,恐怕一定能進大人眼中。隻是韓二公子身陷囹圄,以高大人的仗義,莫非真的要坐視不睬麼?”
高誠抬步走向屋內,謝璿和謝澹跟了出來,謝澹方纔那一刹時的驚駭消去,進了屋便道:“高大人,韓二哥身陷囹圄危在朝夕,我並不敢苛求高大人能蹚這渾水,隻求高大人能看在昔日與韓二哥的友情上,指給我們一條明路。謝澹粉身碎骨,必當酬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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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靈鈞道:“我探到的動靜,皇上是已經確信了。”他明顯有些焦灼,“目下冇人能出入靖寧侯府,表哥的幾個朋友都不太能說上話,這會兒皇上又不準任何人求見,他們臨時不太頂用。嗐,這個時候如果能見表哥一麵,很多事就能清楚了!”
劈麵的高誠並未迴應,漸漸的用飯。
謝澹畢竟是個讀書人,感激的話信手拈來,卻未料被高誠咬住,稍稍一愣。
如果不搞清楚這些,恐怕他們也隻能如無頭蒼蠅亂闖。而如此情勢之下,多遲誤半晌便多一分變數,不管謝老太爺是甚麼態度,謝璿卻不敢張望。她必須探聽清楚這些,然後儘早想好對此。
“嗯,隻要找他!隻是現在天翻地覆,我們就算想找,也一定能如願找到。隻能嚐嚐了。”謝璿看向謝澹,“有體例出府吧?”
高誠是青衣衛中馳名的酷烈暴虐,認人的本領也是出類拔萃,因為跟韓玠來往得很多,現在一眼就認出了謝璿。
那婦人清算長得挺利索,穿著打扮皆非常樸實,因為見過謝澹一次,倒是冇覺對勁外。
“我們出去,總會被髮明。”
唐靈鈞和謝澹隻傳聞太高誠凶暴霸道的名頭,獨一一次打仗,還是那年唐靈鈞帶著韓采衣和謝澹闖到玄真觀的後山裡,被高誠所救。至於韓玠和高誠的其他友情,兩人毫不知情,聞言均是遊移,“找他?”
“他的副將魏忠,與太子手劄來往密切,在府中藏有三千兵士的刀械,都城表裡,另有彆處藏匿,全被搜了出來。至於昨晚被刺的郭舍,就是因為發明太子謀逆的意向,纔會被滅口。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