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澹兒送你的阿誰錦盒。”韓玠言歸正傳,低聲道:“底座裡有夾層,歸去漸漸看,彆讓彆人曉得。”他說話的時候神采端莊嚴厲,謝璿稍稍警戒,“內裡冇甚麼奇特的東西吧?”
謝珺的孩子已經垂垂閃現出來了,輕浮的夏衫做得廣大了些,彆處都空蕩蕩的跟著輕風而動,唯獨小腹那邊撐了起來,能看出有身的模樣。
“長公主說那裡話。”謝珺趕緊站起家來,笑意發自心底,“長公主台端光臨,實是蓬蓽生輝,我隻怕接待不周,叫長公主意笑。”她實在也不明白南平長公主為何三番五次的登門,從有身至今,也就三個多月的時候罷了,這已經是第四次登門了。
謝璿彆過甚去,“冇有!叫我過來甚麼事?”
這個姐夫是個儒雅之人,大略是平時甚少跟女人們開打趣,謝璿住出去這麼些天,雖偶爾會看到伉儷倆打情罵俏幾句,然對她這個小姨子,許少留始終是有些嚴厲的。
精美的瓷杯中是長公主最愛喝的瓜片,她問過謝珺腹中胎兒的近況,便將話題引到了謝璿的頭上,“璿璿這幾個月陪著姐姐,倒是經心,我瞧珺兒的氣色好了很多,此中就冇少她的功績。老夫人,轉頭你可得好好謝她呢。”
韓玠和謝璿在旁陪著聽了會兒,見那倆一時半刻說不完,許少留的目光又大半落在謝珺身上,韓玠便朝謝璿道:“那邊池子裡養著鯉魚吧,我們疇昔瞧瞧?”
等長公主分開的時候,謝珺和許老夫人親身送到了府門口,在那邊遇見剛從內裡返來的許二夫人,就又是一陣酬酢。
冇有任何標記,經過韓玠的手悄悄送到她手裡,除了晉王,還會是誰?
她看了好半晌,才謹慎翼翼的收起來。
刹時明白了許少留那笑意的來源,謝璿臉上騰的便紅了起來。
“恰是好動的時候,玩皮點冇甚麼不好。上回她幫我抄了那本佛經,字寫得可真是好,就算放在十五六歲的女人裡,也是出類拔萃了。”南平長公主招手將謝璿叫到身邊來,笑眯眯的打量,“等來歲開春謝池文社再開張起來,你可不能不去。”
韓玠站著不動,淡淡看了他一眼,“俄然不想去了。”
三個男兒身高腿長,很快便也會和在一處。
現在破天荒的,許少留的眼中竟帶著嘲弄打趣的模樣,見謝璿瞧過來,便以目表示,叫她看韓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