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玠轉頭瞧了她一眼,非常讚成,“我也這麼想。”忍不住疇昔捏了捏她的麵龐,“璿璿,如果不消待在靖寧侯府,你願不肯意嫁給我?我們同心合力,就冇甚麼可駭的了。”
往外頭看,自打客歲晉王出事,越王那邊便垂垂有所收斂,連跟郭舍的來往都少了,他謝紆算是甚麼?傳聞過年前後越王還閉府謝客,美其名曰記念愛弟,恐怕也是明示外人,他要臨時明哲保身了。謝紆和嶽氏那邊滿心等候的籌算跟著越王和郭舍乾一番大事,誰曉得剛出了恒國公府就被人冷待,哪能不頹廢?
她這般擺出仆人的架式來,韓玠倒是有些不風俗,“我還當你會趕我走。”
話題俄然轉到這上頭,謝璿倒是一怔,旋即微微退開半步,冇有作聲。
三月陽春,恰是百花盛放的時節,一年裡可貴有如此爛漫春光,謝璿每日裡臨字讀書完了,便會跑到後園裡去摘些花來插瓶。偶然候瞧著謝玥獨處,便也會請徐媽媽伴隨,一起去園裡摘花,隻是姐妹倆畢竟故意結,也冇說過多少話。
謝璿愣了一下,低頭瞧見那兔子的時候也是發笑,“是澹兒的主張。深更半夜的,玉玠哥哥如何又來了?”比起前次被闖香閨時的驚奇與難堪,這時候倒是淡定了很多,況她心中也有很多迷惑要問韓玠,遂披衣起床,取了尚且溫熱的茶壺,斟了杯茶遞給韓玠。
凡此各種,現在的嶽氏算是泥菩薩過江本身難保,能不能再重回二房說一不二的女仆人身份都難說,天然顧不上謝玥了。
隻是不幸了謝玥,滿腔的但願全放在了嶽氏身上,現在等候落空,天然失落。況又被長輩們接連指責,徐媽媽跟監督似的“照顧”著她,冇了昔日母親撐腰的張狂,出入又不自在,真真是自雲端墜入泥中,也難怪會常常如許呆若木雞。
“他被人湊趣,不過是因為管著群臣的奏摺、掌管玉璽,世人有求於他。現在大權旁落,誰還管他?何況馮英深得聖寵,這些年的風頭乃至蓋過了內閣和六部,滿朝高低誰不暗中挾恨?現在流浪,不被人落井下石就已經很好了。澹兒,為父不求你高官厚祿,隻是讀書明理,明的是為官的理,也是為人處世的理。這馮英就是個極好的例子,將來你若居於高位,千萬要戒驕戒躁。”謝縝在私事上倒置荒唐,提及大事理來,倒是一套一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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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謝璿有些喜出望外,“如何回事?我還想著他們做事潔淨,不留陳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