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洲是這府裡家生的丫環,頭上另有個哥哥,是謝縝在外書房的小廝,她的父母則跟著府上的大班做事,這些年本分誠懇的度日,固然不算太得臉,因要跟各房在采買的事件上打些交道,便跟外頭的高低世人混得熟諳,且能經常出入府中,刺探外頭的動靜也便利。

二夫人坐在上首,正跟老夫人說話,“現在才七月,到臘月的時候珊兒也該出閣了,比及來歲,津兒就該結婚,大事是一樁接著一樁的。大嫂還在的那會兒,我雖幫著摒擋了些事,到底家下人不平氣,還得老夫人鎮著,饒是如許,昨兒我還聽人說有人夜裡吃酒拌嘴,不平管束。”

就像嶽氏能打通銀硃來構陷羅氏,莫非不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那是你兒子爭氣,可貴莊子裡有個秀才,我聽著也歡暢,順手幫個忙罷了。”謝璿低頭瞧著她,也不叫她起來,又道:“端親王府但是個好去處,達官朱紫們常來常往,如果他機警會辦事,不愁冇有出頭的日子。”

田媽媽現在是四十多歲的年紀,頭髮規端方矩的團在腦後,見到了謝璿當即上前施禮道:“這麼大熱的天,六女人如何就出來了?把穩日頭毒,傷著身子可就不好了。”臉上滿是笑意,從眼睛到鼻子到嘴巴都寫滿了“體貼”二字。

“璿璿這是要出門去?”

這就好辦了!謝璿莞爾。

隋氏不敢再推讓,便忙應了。

這一日謝璿在後園裡漫步累了,在僻靜處的長椅上坐著安息時,便剛好碰上了她。

謝珺出嫁才兩個多月,謝璿每返來問安的時候還是感覺不風俗——之前都是她貼著謝珺坐下,現在謝珺不在,謝珊和謝玖並肩而坐,她跟謝玥相互看不紮眼,中間便夾了個謝珮坐著。

謝老夫人是個會納福的,全部夏天都在屋裡放了冰盆,拿風輪將冷氣扇疇昔,彆提有多清冷。這個時候太陽還未到中午,尚冇到用冰的時候,那大翁裡隻浮了幾片新采的荷花,上頭還沾著水珠。

謝璿現在是一點蛛絲馬跡都不肯放過的,當下決定次日跟從前去。

況親王府門楣崇高,萬一走了狗屎運被上頭的瞧見,就算一定飛黃騰達,博個職位臉麵那是輕而易舉的。

嶽氏身邊得臉的丫環婆子及其家人,凡是能在春竹院裡能做點事情的,其祖宗八代和膝下小童的動靜都被芳洲的爹孃探聽得清清楚楚。

“是是是,這等天大的功德,老奴這一輩子做夢都冇想到。六女人如許小的年紀,卻如此會體恤人,這纔是菩薩轉世呢!”

Tip:拒接垃圾,隻做精品。每一本書都經過挑選和稽覈。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