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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貴妃驚奇的回身一瞧,還真是。
同韓采衣一樣,謝璿進宮前也籌辦了一樣物事——
隻是那兩位權臣本想著推個傀儡便利他們弄權,卻反被越王這條毒蛇咬死,命喪鬼域,到頭來反倒是越王成了贏家。
玉貴妃微微感覺驚奇,又道:“太醫方纔出去,藥還在煎著,你如果痛了,我再叫太醫出去看看。”
晉王皺著眉頭,明顯正在忍耐痛苦,目光一轉,瞧見了外頭並肩站著的三位女人。嬋媛縣主天然是熟諳的,彆的兩人也在謝堤見過,晉王固然不記得韓采衣的名字,對謝璿倒是印象頗深,見小女人站在珠簾外,不知如何的就嚥下了呼痛的聲音,轉而道:“不痛了。”
謝璿錯已變成,一時半會兒是躲不掉的,隻好換了整齊衣裳,跟著入宮。
“傷得很重。”玉貴妃歎了口氣,“那些馬都是宮苑裡馴出來的,最是健旺有力,惟良的三根肋骨被踩斷,連著內腑都受了傷,我也是太擔憂,纔會請你們出去問問詳情。”
畢竟是久在宮闈的人,玉貴妃固然抱著那麼點希冀,倒也不會天真到從幾個小女人嘴裡挖出甚麼,見她們說辭都分歧,固然絕望,卻也不再詰問,又叫人拿些果點過來。
三個小女人隔著珠簾看了看正在療養的晉王,各自可惜。
她模糊記得宿世晉王彷彿是在十五歲那年不測病逝,算起來也隻要一兩年的活頭了,看本日被駿馬踩的那一腳,恐怕他這短折是另有啟事——
玉貴妃叫三個小女人坐好了,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道:“本日請三位女人過來,是為了明天馬球場上的事情。各位不必拘束,先嚐嘗果點。”
聞聲宮女稟報說人已經來齊,玉貴妃轉頭往外看了一眼,隨即由宮女扶著起家,腳步款款的往這邊走來。
謝璿膜拜見禮,玉貴妃親身將她扶起。
中間謝璿稍稍舒了口氣。
玉貴妃接疇昔,天然又是伸謝。
正要說甚麼,外頭宮女回稟,說是婉貴妃過來看望晉王。
玉貴妃一麵同三人切磋這茶生果點,一麵又將太醫等人請出去,狀若閒談的問道:“傳聞昨兒惟良受傷的時候,幾位恰在中間,我想著小孩子眼神好,有冇有瞧清楚那匹馬是如何發瘋的?”
本日的事情算她不利,好巧不巧的站在了變故的四周,恐怕不免被擾。公然,第二天一大早宮裡就派了人過來,說是玉貴妃有事相詢,請謝璿跟他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