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先前挨板子的傷還未愈,羅氏按著腰身吸了口冷氣,恨恨的將屋裡的安排瞪了一遍。她畢竟冇有大砸一場泄憤的勇氣,閒坐了半天以後,失魂落魄的走了。
“我是悔怨了,從她走的時候就悔怨了,悔怨了整整十年。”謝縝的拳頭藏在袖子裡,那衣衫卻顫抖不止,“當年的事情是我對不住她。羅綺,我對不住你,更對不住她,夫人的位子是我能彌補你的全數,你若想要更多,我給不了。之前是我脆弱迴避,忽視了璿璿和澹兒,今後……你安循分分的做夫人吧。”
“這與你無關。羅綺,我早就說過,安循分分的顧問著孩子,你會是恒國公府的長房夫人,這是我欠你的。但是有關青青的事情,你彆想再打甚麼主張。”
“其他的事情我都能諒解,但是你想害璿璿的性命,我毫不會諒解。”謝縝的麵色沉淡如舊,冷聲道:“羅綺,這些年我總感覺愧對於你,以是很多事情並不計算,但這並不代表,我會一味容忍你的猖獗。璿璿是青青的孩子,我已經很不配做父親了,毫不能再叫她受更大的委曲。”
羅氏跟著跑了幾步,眼睜睜的看著謝縝毫不沉淪的分開,她像是被人抽了筋骨似的,癱軟在地上。
不過謝璿早已風俗了,且冇有羅氏那張討厭的臉晃來晃去,每日裡看著清平悄悄的正院,反而感覺心中欣喜,時候都掛著笑容。
謝璿滿心難堪的聽了半天,內心也感覺獵奇,忍不住看向謝縝的神采。略略暗淡的光芒中,就見謝縝俄然自嘲而笑,“我是悔怨了。”
剩下的話語被謝縝清脆的巴掌聲打斷。
謝璿抬頭半躺在那邊,很多動機飛過腦海。
“歸去閉門思過吧,彆叫老太爺曉得。”謝縝長歎一聲,抬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