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清遠被逗笑了，家裡的氛圍一下子變得輕鬆了很多。
如果那小我永久不呈現，是不是就得無儘頭的等下去？
袁一說話時，彷彿有星光落入了眼睛裡，晶亮晶亮的。
從他出世到現在，剛好二十一年，袁清遠也從芳華韶華邁入不惑之年。
“他是一個很暖和的人。”
“哦，他操的心還挺多嘛。”
屁股還冇坐穩，袁一就黏了上來。
“暖和的人？”袁一問，“她脾氣很好嗎？”
“那就是外冷內熱型吧？”袁一又問，“她長甚麼模樣？都雅嗎？”
過了這麼久，他原覺得當初的肉痛已逐步淡去，直到這張照片再次呈現在他的視野裡，他才曉得，那種深切骨髓的痛已經和他的生命融為一體了。
完了，這傻小子動心了……
“爸，你還冇答覆我的題目呢！我媽究竟是甚麼樣的人？我很想曉得，你就說吧說吧！”
“爸，這是甚麼時候拍的照片？照片裡的人是誰啊？長得好帥啊！好好的照片為甚麼撕破了？”
袁清遠感到好笑，他的兒子真是太純真，話中有話都冇聽出來，“好吧，你說說看，他對你的好表現在那裡？”
“你隻是替他打工罷了，他憑甚麼嫌你長得胖？”袁清遠護犢心切，容不得彆人說袁一半點不好，“並且你每天在廚房裡待著，又不出來迎賓，他管那麼多乾甚麼？”
袁一似懂非懂，“你的意義是讓我彆太依靠我的老闆嗎？”
袁清遠笑了笑，然後一陣沉默，就在袁一覺得他不會再說話的時候，卻聽氛圍中飄來一個似有若無的“嗯”字。
“不謹慎撕破的……”袁清遠取過袁一手中的照片，低頭看著照片裡的人，手指不由自主地摩挲著那張俊朗的臉，“他是我多年未見的老友，我們落空聯絡好久了，也不知他現在在甚麼處所，過得好不好。”
他看著笑得東倒西歪的袁一，俄然感覺，這一起有兒子的伴隨，他並不孤傲，相反還很幸運。
“我都胖成球了，也就你感覺我帥。”袁一捏了一把臉上的肥肉，遐想起之前鐘滿說他胖，要他減肥，莫非被嫌棄了嗎？
那兩半扯開的照片被他用透明膠粘在一起了，他粘得非常細心，卻還是袒護不住兩人之間的那道猙獰的裂縫。
他貼向袁清遠，把頭靠在對方的肩膀上，似撒嬌般蹭了蹭。
唉，袁清遠幽幽長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