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止!”我奮力扭甩,卻被婆子如鷹爪的手死死鉗住,痠痛尚且顧不得,卻又衝來兩個婆子撕扯我的衣衫。我驀地間驚醒,她們要做甚麼?
如溺水的人被從水裡托起,才喘氣一口,就又被狠狠地按下頭入水。我絕望地望著那第二隻靠近我的皋比斑精瘦的野貓,那貓生龍活虎的鎮靜地叫著,不安的掙紮,彷彿要大戰一番。我閉上眼,現在真要閉目待死了嗎。
貓為何會死?一隻貓能夠猝死,那三隻貓呢?或是因為我身上有甚麼,或者,又是誰設好的局?
燒死……我?
金嬤嬤踱著步來到我身邊,幸災樂禍地笑笑,還成心向我大敞的褲襠內狠狠地挖了一眼戲弄般說:“八奶奶快從實招認吧。不然,這貓兒進了襠裡,一束了褲腰拿個撣子抽打幾下子,那貓兒就在你襠裡抓呀,撓呀,咬牙。嘖嘖,細皮嫩肉勾引男人的處所,就被抓撓得稀巴爛了!”
“脫手呀!”玉瓏一聲喝令,婆子反攻而上,有人扯開我的褲襠,一陣冷風灌入,下體頃刻透露在冷風中。我閉目咽淚,羞憤得無地自容。
“八奶奶不是人!”丫環婆子們的尖叫此起彼伏,如避瘟神普通遠遠逃開。場麵一片大亂,隻我一小我徒勞地被綁在天井大樹上喘氣。
腳步聲咚咚靠近,我能感遭到婆子惡臭的體息,叫喚著就要將貓塞進我的褲襠。俄然,一聲淒厲的嘶鳴,丫環們失聲驚叫:“貓~~”
唏噓聲不竭,有人驚道:“這貓,如何俄然就死了?”
我的腦筋應接不暇,的確無從理睬這一波接一波的厄運。腦中繃緊的那根弦就要被生生勒斷,統統如一場大戲,從開鑼到出色處,我都始料未及。
玉瓏即使如此叮嚀,下人們多少有幾分顧忌,畢竟是活生生一條性命,誰敢親手上前?
玉瓏再也坐不住,顫抖聲音叮嚀:“貓,貓來!”
我現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無端端地被一群主子熱誠。玉瓏在堂上對勁地望著我,眸子裡儘是對勁的放肆,挑釁地問:“招是不招呀?你若不招,待那貓兒鑽進你褲襠催你招,可就不舒坦了。再說,抓爛你那勾引男人的東西,你今後靠甚麼騷呀?”
這貓……
玉瓏冷冷的目光望著我,趕儘撲滅般從牙關裡擠出幾句話:“她不是八姨太,定是八姨太在山穀遇險,被這狐狸精吞吃了,附了八姨太的體來禍害周府!快燒死她,快去請個仙道來做法驅邪!”
玉瓏倏然起家,“妖女,妖孽~”她顫抖著聲音指著我罵,呼喝世人平靜,喊了仆人說:“快,快,架火,燒死這狐狸精,燒死她!”